媽媽的聲音顯得十分焦急和擔憂,陸宴辭心裡清楚,當他看到來電顯示是媽媽時,他就知道他們已經知曉了這一切。
陸宴辭平靜地回答道:“在隔壁。”
剛才,徐蘭谿的確非常擔心,直到現在還無法完全冷靜下來。
然而,當聽到兒子的聲音時,突然意識到可能是自已多慮了。
小辭怎麼可能不知道家裡老爺子的打算呢?
還有小姝,去南江肯定也是瞭解況的。
見媽媽沉默不語,陸宴辭繼續說道:“媽,這件事小姝知道,我會妥善理好的。”
徐蘭谿聽兒子這麼一說,心中頓時寬許多,隨後問道:“那我們能幫上什麼忙嗎?”
陸宴辭沉聲道:“什麼都不用做,這件事傳開,京都那邊應該也接到了訊息,外婆和舅舅那邊你打個招呼。”
徐蘭谿聽兒子這麼一說,心裡稍微安定了些,但還是有些擔憂地問:“好,京都那邊我會說的。小辭……你爺爺真的已經了這個心思了?”
的聲音裡帶著一不可置信。
陸宴辭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道:“嗯。”
徐蘭谿心中一陣涼意襲來,雖然知道有兒子在,但聽到這樣的訊息,還是到心寒。
畢竟,兒和兒子不同,兒子能夠獨立面對一切,許多事都由他自已來規劃和計劃。而兒一旦嫁到南江,就意味著很多事都無法再回頭。
徐蘭谿心中不為兒的未來到憂慮。
陸宴辭聽得出母親的擔心,安道:“這件事我會理好,你和爸不要擔心。”
徐蘭谿心中稍寬,深知兒子的能力和決心,相信他一定能夠妥善解決此事。
聽完兒子的話,才結束通話電話,但心中依然沉甸甸的,難以釋懷。
看見陸宴辭掛了電話,江妤才開口問:“是媽的電話?”
“嗯。”
看來是那邊已經知道了。
江妤:“媽怎麼說?”
陸宴辭拉過阿妤的手,說:“沒說什麼,問爺爺是不是真的了心思一定要陸小姝嫁到謝家。”
江妤聽陸宴辭說完也沒有說話了。
陸爺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江妤想到之前陸宴辭說過是謝家提出來的,問:“你上次說是謝家提出來的?謝懷謙?”
“不是他。”
“那是謝董事長提出來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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