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作勢將把書合上,把封面給陸宴辭看——《瘋狂玫瑰》。
看到書名,陸宴辭沒有再說話了。
“之前在國的時候買的一本書,看了一部分,之後就一直沒有時間看,今天才拿出來繼續看。”
說到這個,陸宴辭也想到了最近確實沒有看見阿妤看書了。
之前剛剛回國的時候,會時不時的看見隨手就放在床頭櫃的書。
陸宴辭過來,江妤也看不下去了,把書收了,問:“今天的事查到是誰了?”
“釋出人已經查到了,但是後面的人沒有查出來。”
要是說偶然,江妤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即便是偶然遇到的,十多家也不可能一早上就來的這樣整齊的。
但是對於這個事江妤倒沒有什麼執著的,這次不出來,下次也還會出來,耐心等,等時機到了自然會出馬腳。
陸宴辭見阿妤眉頭微微一蹙,似乎在想著什麼,他隨口問一句:“今天江董事長給你打電話了嗎?”
經陸宴辭一提,江妤突然想起來,出了這個事,爺爺居然一個電話都不給打,不太符合他一貫的作風。
江妤撈過手機,看了一眼,確定今天爺爺確實沒有給打過電話。
看向陸宴辭,“你說可能是江家的人做的?”
陸宴辭手將阿妤攬進懷裡,讓靠著自已的肩膀上,說:“我也不確定,但是今天查了陸臨之和陸雲傑,已經確定了不是他們倆。”
陸宴辭這樣一說,江妤其實想到不是江書郡,突然想到自已的那個二堂哥江之翰。
他人雖時在江氏任職,但是他名下也有一家傳公司,雖不大,但是這些年也是一直經營著。
不是很能確定,所以江妤並沒有說出來。
陸宴辭見阿妤爬在自已懷裡還是不了,就知道肯定又細想這個事,陸宴辭:“好了,不要想了,這個事我會查清楚了,你就不要費神了。”
江妤鬆了一口氣,說:“好吧,那我就不管了,你要是查到真的和江家那邊有關,你和我說一聲。”
“好。”
回房的時候陸宴辭問:“去懷城出差的時間定下來了嗎?”
“沒呢,心姐最近在忙,老闆最近也不在公司,所以一直沒有確定下來出差時間。”
聽阿妤這樣說,陸宴辭也懂了,前些日子周炳臣確實一直不在金港,也是林添舉辦婚禮,他才回來。
“怎麼突然問這個?”
江妤沒有多想,只是一直以來陸宴辭從來不過問工作的事,今天怎麼突然問了出差時間。
兩人關了客廳的燈,回到主臥,留了一盞床頭燈,夫妻倆在床上坐著說話。
陸宴辭:“明天早上沒有會議,我會去醫院檢,你要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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