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園裡,四人終於回到了家中。然而,屋靜悄悄的,媽媽尚未歸來。
下了車的陸宴姝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般,被時景年抱著回了房間。
而陸宴辭則有些懶洋洋地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江妤見狀,連忙心地為他倒上一杯溫水,然後靜靜地注視著他。只見陸宴辭緩緩睜開雙眼,原本有些迷濛的眼神此刻已變得清澈明亮起來。
江妤稍稍坐遠了一些,輕聲問道:“要不要我讓阿姨給你也做一碗醒酒湯呀?”
陸宴辭微笑著搖了搖頭,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後說道:“謝謝老婆,但我覺還好,不用麻煩阿姨了。”
江妤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心裡清楚,以陸宴辭的酒量而言,今天的確算不上喝得多。
畢竟,之前也曾親眼目睹過他在酒桌上的豪邁風姿,是千杯不醉。
想到這裡,江妤不微微一笑。
不過,隨即又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從他們決定開始備孕之後,這竟然是陸宴辭頭一次喝酒呢!
江妤輕啟朱,聲問道:“那我們明天什麼時候回金港呢?是下午還是晚上呀?”
的目都在陸宴辭的上,說著話都是溫溫的。
陸宴辭也看著阿妤,溫聲回應道:“我們下午回。”
其實,早在心裡,他就已經為這次行程做好了安排。
阿妤這幾天在京都都沒好好休息,回去之後又是一番顛簸,他心疼阿妤需要好好休息,所以他特意決定下午就返回金港。
這樣抵達金港後,還能有足夠的時間讓好好吃飯然後休息。
對於機票之類的瑣事,只要有陸宴辭陪伴在旁,江妤向來無需過多費心。
所以並沒有什麼擔心的。
不過,此次還是想要詢問清楚的出發時間,只因心中另有打算——得預留出充裕的時間去給南書買巧克力,同時也要買一份金糕帶回去給媽媽。
就在這時,江妤留意到陸宴辭已經喝完的水。
輕盈地站起來,朝著陸宴辭出手,說道:“那我們回去休息吧。”
陸宴辭聞聲抬起眼眸,向眼前麗人的妻子,那飽含深的目彷彿能夠穿一切,直抵的心底。
只見他角微微上揚,英俊的眉眼一彎,然後緩緩出大手,輕輕地搭在了阿妤那若無骨的手上,輕聲應道:“好。”
京都的月與金港截然不同。金港的月或許會被城市的繁華燈火所掩蓋,顯得有些黯淡和迷濛;然而京都的月卻如同高懸天際的明珠,散發著清冷而皎潔的芒,一塵不染地照亮了這座古老都市的每一個角落。
那明月高高地懸掛在空中,宛如一面銀盤,靜靜地俯瞰著下方四方的庭院。
月如輕紗般灑落在庭院裡,給一切都蒙上了一層和的銀輝。
庭院中的水池波粼粼,倒映著月亮的倩影,彷彿一幅寧靜而麗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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