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暗自嘀咕著,怎麼好端端的會突然提起這個人呢?
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淡淡地回答道:“應該沒什麼大礙吧。”
說完,便繼續埋頭理起檔案來。
然而,何晚晚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林添再也無法保持淡定。
只聽說:“我爸在找餘潔。”
這句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林添的心頭轟然炸響。
他停下手中的筆,緩緩抬起頭,向何晚晚,眼中閃過一詫異和無奈。
對於餘潔,林添實在是不願再多提半句。
之前與之間發生的種種糾葛已經讓他到疲憊不堪,如今好不容易才得以擺,他可不想再被捲其中。
所以此刻聽到何晚晚提及此事,尤其是還牽扯到了何興華,林添心中不湧起一陣煩躁。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已的緒,儘量用平和的語氣說道:“不管是誰在找,這件事都跟我沒關係了。你好好養傷,其他的事我來理。”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何晚晚。
何晚晚自然到了林添話語中的不悅,於是輕輕點了點頭,表示不再追問關於餘潔的事。
病房裡再次恢復了寧靜,兩人各自想著心事,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而又複雜的氛圍。
快到十點的時候,何晚晚見林添收了檔案,然後進了浴室洗漱。
看來今天晚上又是林添在醫院陪,但是何晚晚有點不想讓林添在醫院陪著。
手去拿手機,給媽媽發訊息:【媽媽,明天我想吃紅燒】
饒麗華都要準備水了,看見兒媳的訊息,笑了笑,回:【你傷口還沒有完全好,暫時不能吃,但是明天我讓阿姨給你煮你喜歡喝的鮑魚粥】
何晚晚:【好】
次日清晨,過窗戶灑在了病床上,何晚晚緩緩睜開眼睛,滿心期待地盼著能看到媽媽的影。
然而,映眼簾的卻是家裡那位悉的阿姨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鮑魚粥走了進來。
雖然如願以償地吃到了心心念唸的鮑魚粥,但何晚晚的眼神中卻流出一難以掩飾的失落。
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希能捕捉到媽媽那親切而溫暖的面容。
一旁的林添敏銳地察覺到了眼中的緒變化,輕聲說道:“今天早上媽媽陪著姐姐和姐夫帶小寶去婦保健院做檢查了,估計要到下午才能趕過來。”
到這話,何晚晚的心愈發低落,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哦。”
看著何晚晚這副不願的模樣,林添不覺得有些好笑。
他角微微上揚,毫沒有掩飾心的愉悅,調侃道:“饒士不過就是昨天一天沒來而已。”
何晚晚抬起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裡暗自嘀咕著:也不是非要見媽媽才這樣,明明是不太想見到眼前這個傢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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