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把陸宴辭送進了病房,周炳臣才和葉南書說江妤給打電話的事。
周炳臣還把江妤給他發的訊息給葉南書看。
葉南書都不用想,是看這些字都能想到妤妤心裡多害怕多恐慌。
正想開口說什麼,躺在病床上的陸宴辭不知道什麼時候清醒過來的開口:“把我手機給我。”
周炳臣剛剛也沒注意陸宴辭什麼時候醒來的,但是聽到他說的話,默了默,最終還是拿了他的手機給他。
陸宴辭的另外一隻手是沒事的,但是上面也是依舊著針管,抬手接過手機,剛剛開機訊息就一條一條的跳了出來。
開啟手機,阿妤的四五個的未接電話就彈了出來。
這兩天面對那麼多危險,面對差點要了他命的那顆炸彈他都沒有覺得疼,看見阿妤那麼晚的時間還打來自已沒接到的未接電話和微信的未接語音和影片,陸宴辭心疼得要命。
窗外已經開始冒天,還有一個小時左右就要天亮了。
陸宴辭開口說:“南書···”
陸宴辭還沒有說,葉南書就知道他要說什麼,接話過去:“我會去機場接妤妤的。”
周炳臣也立馬道:“我以公事讓一早就過來。”
一夜輾轉難眠的江妤一早就接到了心姐的電話:“阿妤,京都的專案出了問題,現在需要人過去理,我今天早上要去見一個合作方,你可以去京都嗎?”
江妤一聽到是去京都,想都沒想什麼專案就先答應了下來。
簡單的帶了幾件換洗的服,吃了早餐,周叔就送太太去了機場。
江妤到了機場機票這些全部都已經準備好,上了飛機,一路上眼皮一直在跳,但是一想到陸宴辭在京都,心又莫名的穩下來。
只是沒想到,下了飛機,來接的會是南書。
“你怎麼在這裡?”
葉南書手去接過的行李和包包,說:“特意過來接你去見陸宴辭的。”
江妤手一頓,看向南書,心也跟著慢跳一拍。
見妤妤眼中的慌,葉南書馬上過去站在邊,說:“他沒什麼事,就是了一點傷。”
江妤秀眉一蹙,“傷?”
“嗯,人真的沒事。”
說著,葉南書帶著阿妤往外面走,“走吧,我告訴你發生了什麼。”
江妤跟著南書走,一路上葉南書把事和妤妤簡單的說了。
“他是昨天晚上帶回了厲城的解藥,同時自已也帶了一傷回來,但是他的傷不算嚴重,斷了兩肋骨,左肩被彈片打傷。昨天晚上已經把傷理了,今天凌晨五點後人也都清醒過來了。”
說著話,葉南書觀察了一眼妤妤的表。
沉著臉,聽到這些眼中還是有擔心的,但是面上很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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