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辭也直接了當的開口:“不是他。”
江妤想起的不是陸傑雲,而是陸董事長。
畢竟他對陸宴辭各種看不順眼,兩個兒子進去之後更加厭恨。
陸宴辭自然也能猜出來阿妤想到的人,但是不可能是他。
“航禮是恆禹的,他不會做出自斷手腳的事。”
“那你最近是招惹了什麼人了嗎?”
陸宴辭心裡倒是有了人選,但是他不想讓阿妤擔憂,所以就搖搖頭,含糊說:“這個事還需要再查。”
江妤也知道陸宴辭的能力,“好。”
到了星海居,江妤確實也累了,洗完澡就上床睡了。
陸宴辭進了書房,一待就是一夜。
五點半的時候才關了電腦回到主臥躺在阿妤邊,閤眼休息兩小時。
醫院,沈傾世在司航禮的病床邊坐了一夜,小姑姑父怎麼勸都不願意離開,這一夜,沈傾世想了很多很多事。
當初他們孩子沒有的時候司航禮的也是這樣坐在醫院的走廊上,原來是這樣的煎熬。
沈傾世想要手牽牽他的手,但是他的臉上手上都有不同的傷,怕他疼。
昨天晚上在搶救室門口的時候沈傾世心裡很難過,很後悔,心裡一遍一遍的祈求上天,希司航禮沒事,那時的無助即便是現在,腦子裡還是依舊清晰。
上次在京都司航禮和求婚了,但是沒答應,昨天晚上腦海裡一直在徘徊那天晚上在京都龍靈臺的時候司航禮說的那句話:“這輩子如果我娶不到你,我即便是死,靈魂也永遠得不到安息。”
現在想起,沈傾世心裡像撕裂一樣。
不敢相信要是司航禮這一次真的···真的會瘋的···
沈傾世眼淚流了一夜,眼睛已經哭紅,快要天亮了,還是沒有毫睏意。
一定要等司航禮醒來,一定要看見司航禮醒來才放下心來。
沈婉不忍心看小世這樣,想要上前卻被丈夫拉住了,“讓等吧。”
“可是···”
沈婉看坐在兒子病床邊憔悴不堪的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鼻子一酸,也小聲的哭了起來。
司航禮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他夢見了小時候的自已,還有小時候的傾世,一直到長大後,他們讀了大學,他們倆談。
後來他們分開,他自已回到臨城,他在臨城又看到了小時候的傾世,但是又不是傾世,小姑娘有了七八歲的樣子,幾乎和剛剛來外婆家的傾世一模一樣,和自已說:“很擔心你,你快回去吧。”
司航禮問自已要回哪裡去?是誰在擔心自已?
小姑娘不說話,就一直催促著他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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