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一進門,一人的香氣撲鼻而來,桌上擺放著緻的夜宵。
江妤滿心歡喜地坐在桌前,準備大快朵頤一番。
陸宴辭也安靜地坐在對面去,準備陪著阿妤,剛坐下手中就拿著手機準備理工作,似乎完全沒有被食所吸引。
江妤抬起頭,看著陸宴辭認真的模樣,不開口問道:“你真的不吃點嗎?”
陸宴辭聞言,微微低下頭看了一眼手機,然後輕輕搖了搖頭,用那一貫溫的聲音回答道:“你吃就行了,我不。”
說完,陸宴辭將目投向手機螢幕,手指不停地著。
江妤聽後,便不再多說話,開始埋頭起味的夜宵來。
然而,當一口接著一口地吃著碗裡的飯菜時,心中卻突然湧起一罪惡。
停下筷子,抬頭向陸宴辭,嘟囔著說道:“可是你不吃,就讓我覺好像只有我一個人會長胖似的。”
這時,陸宴辭終於捨得把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轉頭看向自家可的老婆。
他先是無奈地輕笑一聲,然後停下回復訊息的手指,寵溺地說:“你哪裡胖了?你明明就很瘦啊。”
說著,眼神里充滿了意和疼惜。
江妤微微低下頭,目落在自已上,輕輕皺起眉頭說道:“我怎麼覺自已一點兒也不瘦呢,甚至還胖了不。”
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了腰間的,眼神中出一對材的不滿。
這時,坐在一旁的丈夫連忙安道:“阿妤,你哪裡胖啦?多吃點兒,你這子骨真的太瘦了。”
然而,對於丈夫的話,江妤顯然並不認同。
懷孕之後確實也胖了的,只是沒有很明顯,但是重是正兒八經上來的。
只見江妤出筷子,穩穩地夾住了一顆澤人、香氣撲鼻的紅燒獅子頭。
將其送口中,輕輕咬下一口,頓時鮮多的餡與濃郁醇厚的醬在口腔中織融合。
儘管味道十分妙,但江妤還是無法贊同丈夫關於自已材的看法。
宵夜結束後,夫妻倆一同起離開餐桌,緩緩向樓上走去。
當他們走進電梯時,江妤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率先開口問道:“老公,你說說看,經過這次的事,傾世姐和司航禮會不會就這樣破鏡重圓了。”
“可能會。”
“那就是說,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咯。”
陸宴辭回想起自已那位兄弟平日裡那副沒出息、毫無原則的模樣,心中不對阿妤給出的那個形容深表認同。
只見他微微頷首,表示默許,而站在一旁的江妤見狀,瞬間愣住了,沉默片刻後,裡輕輕嘟囔著:“真不愧是個徹頭徹尾的腦啊!”
聽到這話,陸宴辭一時間竟無言以對,只能無奈。
畢竟,儘管他心不太願意承認,但事實擺在眼前——司航禮的確就是這麼一個痴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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