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航禮敏銳地察覺到了傾世心深的憂慮,但相比之下,他更害怕的是會突然改變主意。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說道:“咱們現在就和爸媽把況先說了,之後回京都再和外公外婆他們那裡說,還有,舅舅舅媽那裡,也是回到京都之後一起和他們說。”
此時的沈傾世似乎還有些話想講,可就在剛要開口的時候,司航禮接著又丟擲一句:“要不這樣,我們乾脆先去領結婚證。”
可以看得出,他是如此迫切地將這件事確定下來。
畢竟,他足足等待了漫長的八年。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傾世點頭答應,他實在不願意再失去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傾世,你知道嗎?我真的已經盼著這一刻好久、好久了……”
司航禮深地凝視著眼前的子,眼中滿是溫與眷。
這些年裡,他默默地守護在旁,經歷過無數次的失落和煎熬。
而此刻,幸福彷彿近在咫尺,只要能握住的手,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聽到司航禮說出這番話時,沈傾世不微微一怔,原以為自已心會充滿猶豫與糾結,但出乎意料的是,心底深竟有一個堅定而清晰的聲音響起——相信司航禮!
那聲音彷彿一道,瞬間穿了層層迷霧,照亮了原本迷茫的心路。
只見傾世那雙麗的眼眸中漸漸泛起漣漪,滿滿的都是之。
司航禮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變化,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已經答應外公要接手了恆那邊的工作,不過你大可不必為此憂心忡忡。司家在京都也是有著龐大產業基的,只要你願意,我完全可以陪著你一同回到京都發展……”
然而此時此刻,沈傾世腦海裡所想的就不是工作方面的事宜。
那顆心早已被司航禮真摯的話語所打,此時此刻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心甘願地與司航禮攜手步婚姻的殿堂,領結婚證。
司航禮昨天才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手,儘管此刻傷口仍作痛,但這些上的不適對他來說本無足輕重。
他全然不顧疼痛的折磨,將全部的注意力和知力都集中在了眼前這個令他魂牽夢繞的沈傾世上,只為能夠細膩地察到傾世每一細微的緒波。
終於,在短暫的沉默之後,沈傾世朱輕啟,緩緩吐出三個字:“好,我們先領證。”
這簡單的幾個字如同天籟之音一般傳司航禮的耳中,讓他整個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
沈傾世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決定,絕對不是一時衝的決定。
其實對於司航禮對待自已的態度與方式,早就已經心知肚明的。
這些年來,他們二人之間是一直念著彼此的,挨著彼此的,對彼此心深的想法更是瞭如指掌。
選擇與他步婚姻的殿堂,這自始至終都不是出於頭腦發熱或者輕率行事。
相反地,他們的這場婚姻更像是彼此相的一次莊重且浪漫的相儀式,象徵著他們倆真摯深沉的即將迎來一個全新的階段。
沒錯,沈傾世深著司航禮,這份意並非轉瞬即逝的激火花,而是歷經歲月沉澱、愈發醇厚濃烈的真實。
這麼多年來,任憑時流轉、世事變遷,即便分開多年,心中所牽掛惦念之人始終唯有司航禮一人。
正在滔滔不絕地說著話的司航禮,那張原本開合不停的突然像是被施了定咒一般,瞬間停滯在了半張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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