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和陸宴辭都是上班,江妤還好點是還有周末,陸宴辭有時候週末都沒有。
陸宴姝就更不用說了,結了婚之後雖然經常回來,但是不在家的時間是大多數。
徐蘭谿說笑著說:“我工作估計還有明天一天就差不多結束了,暑假有大把的時間。”
陸宴姝趁機提出說:“那媽媽你暑假和我去南江裝修我的別墅唄。”
“你不是說裝修得差不多了嗎?”
“還有一些沒裝完,裝修之後還有電這些要買,也需要你陪。”
徐蘭谿看了一眼兒,覺好像自己欠似的,怎麼就生下這個討債鬼呢。
陸宴姝拉著媽媽撒,“媽媽,去嘛,就去兩個星期,陪陪我唄。”
小兩口在南江市能住人的就只有市中心的那個套房子,實在是不想去打擾小兩口。
陸宴姝也想到了媽媽的顧慮,說:“媽媽,你放心,景年都是留在恆園的。”
徐蘭谿擋不住兒的撒,就答應了下來,手拍拍兒的手背,說:“我去可以,但是這個星期和下個星期不行,我要先好好休息兩天。”
只要媽媽答應,陸宴姝這一點還是很好點頭的。
被兒拐走老婆的陸爸爸在一旁有些不悅,但是看著這麼有的一幕,他心裡忍不住的想:當初就不應該讓兒嫁的那麼遠,現在來回一趟一點都不方便。
陸宴辭吃完飯,負責抱孩子。
上一秒小傢伙還在興致地看著大人們說話,下一秒就哭了起來。
陸宴辭不明所以,低頭看了看在自己懷裡的兒子,“你哭什麼?”
陸今安聽到爸爸的聲音,緩了緩,接著又哭了起來。
江妤坐在一旁有也有些沒明白兒子是什麼作,連忙看孩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但是好好的怎麼會哭起來呢,江妤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實在不知道是什麼況。
抱在媽媽的懷裡,陸今安哭著蹬小短,但是奇怪的是隻蹬一隻,有一隻不。
陸宴姝注意到了,問:“是他的腳不舒服嗎?”
江妤才注意到,小傢伙腳上的小鞋子不知道哪裡去了。
蹬的只有那一隻穿了鞋子的,江妤一下子就知道兒子的“病症”在哪。
低頭看桌子地下,看見鞋子掉落在挨著中心桌柱的位置,江妤對陸宴辭說:“老公,幫兒子撿鞋子。”
鞋子撿上來,江妤給兒子穿好小鞋子之後,陸淮琛小朋友就不哭了。
江妤:“是陸淮琛小朋友的強迫症犯了。”
江妤已經發現了自己的這個兒子有時候是又潔癖,和陸宴辭一樣一樣的。
不對,是比陸宴辭還嚴重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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