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走了之後江妤還是先去了外公家,陸宴辭去公司。
尚雲居,林添和何晚晚來這邊拿東西,何晚晚收完自己的東西和林添說:“我們去看看嫂嫂媽媽吧。”
現在一個兩個人,媽媽不怎麼讓出來,即便是出來,邊一定是陪著或者林添陪著,何晚晚之前就提出來說去醫院看。
但是兩人都不讓去,嫂嫂也打了電話過來說是不讓過去了。
現在君眠阿姨已經出院回家了,何晚晚就想過去看看。
昨天他們大家過來自己去了醫院做產檢,晚上的姐姐家過來,所以和林添都沒有過去嫂嫂家。
林添看了看妻子已經高高隆起的肚子,擔心說:“半個多小時的車,你確定要去嗎?”
何晚晚聽到林添這樣問,明白他的意思,說:“家裡我記得還有一盒好的燕窩,在小庫房裡,你去拿出來,我們現在過去。”
現在何晚晚的意思就是要過去的,林添也只能順著。
和嫂子們那樣要好,從知道的時候就說著要去的,就帶著過去吧。
知道晚晚要過去,江妤打了電話過來說是已經在路上了。
掛了電話,舅媽問:“誰要過來?”
“晚晚和林添。”
舅媽在一旁想起什麼,問:“晚晚的肚子有七八個月了吧。”
江妤在一旁點點頭,“二月七號的預產期。”
就是因為已經孕晚期了,何晚晚要過來江妤才不讓過來。
林添和何晚晚到了時候媽媽已經睡著了,在這邊待了一會兒,說了會兒話,華水灣那邊打電話過來說小今安發了高燒。
夫妻倆才和江妤一起離開了。
陸宴辭在公司忙,接到電話說是兒子發高燒,放下工作就開車先回家看。
陸今安小臉燒得紅彤彤的,整個人蔫蔫的,看見江妤回來小委屈哭著媽媽,說難。
江妤心疼的抱起兒子,“抱歉,媽媽才回來。”
醫生已經過來給他吃過藥了,頭上也上了退燒,但是江妤抱著還是一個滾燙滾燙的。
看著可憐得不行,江妤心裡也愧疚無比。
都是這兩天東跑西跑才忽略了兒子,陸宴辭到家的時候看見老婆抱著生病的兒子自責的掉眼淚。
江妤一看見陸宴辭,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繃了這段時間,即便是深夜,輾轉難眠的時候江妤都沒有現在那麼難。
了這麼久的緒像是找到了宣洩的出口,陸宴辭從後面抱著妻子雙手去拖住阿妤前的兒子,江妤轉頭埋進陸宴辭的前,低嗓音的哭聲一聲一聲的像鈍刀一樣,生刺痛的扎進陸宴辭的心。
當天晚上陸宴辭不止守著兒子一晚上,也守了阿妤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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