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宴會對江妤來說是最無趣且毫無意義的,因此決定不帶上兒子一同前往。
畢竟,讓孩子舒舒服服地待在家裡,與爺爺一起溫暖,總比在寒冷的南江參加宴會要好得多。
南江的氣溫比金港還要低一些,江妤實在放心不下,生怕孩子會冒。
陸宴姝上披著一件厚厚的披風,靠在嫂嫂的上,閉雙眼,似乎已經進了夢鄉。
謝家的別墅離姝園有一段距離,路途不算近,陸宴姝或許是真的睏倦了,竟然就這樣在車裡睡著了。
直到車子抵達目的地,江妤才輕輕推醒了。
車溫暖如春,然而一下車,江妤和陸宴姝立刻到了刺骨的寒意。
正當們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寒冷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傳耳中:“阿妤姐姐,小姝。”
兩人循聲去,只見寧小姐站在不遠,面帶微笑地向們打招呼。
江妤和陸宴姝對視一眼,臉上也都浮現出笑容,回應著寧枝的招呼。
寧枝注意到江妤旁還有陸總和時先生,於是禮貌地先向他們問好。
待寧枝的寒暄結束,謝懷謙也從別墅裡走了出來。
眾人簡單地問候了幾句後,便一同走進了別墅,開始了這場宴會。
剛剛踏宴會現場,陸宴姝便迫不及待地向寧枝發問:“枝枝,謝家舉辦的這個宴會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寧枝今天被生生地從夢中拽起來參加這個宴會,心中自然也是滿腹牢,但還是強打起神,先向陸宴姝解釋道:“這個宴會的主要目的其實是你哥哥。你知道的,遠山集團和恆禹集團最近正在合作,外界一直都在傳言說這兩大集團表面上是合作關係,可背地裡卻在暗自較勁呢。所以呀,這個宴會的真正目的就是……”
話到此,寧枝突然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該如何措辭。
而陸宴姝則在一旁聚會神地聽著,聽到這裡,心中已然明瞭。
不過,據所知,這兩大集團之間的這種微妙狀況並非今日才出現,而是一直以來都存在的呀。
而且在看來,這兩家集團沒有爭鬥才是不正常的。
正當陸宴姝暗自思忖之際,寧枝接著說道:“這一切都不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心領神會,便不再言語。
畢竟,們倆之間的關係在外人面前“不”。
進來之後,寧枝心裡就開始犯嘀咕,可不想去跟那些人打招呼,太麻煩了。
於是,趁著謝懷謙不注意,半路就想開溜。
然而,的小作並沒有逃過謝懷謙的眼睛。
就在轉的瞬間,謝懷謙像老鷹抓小一樣,一把抓住了的胳膊。
“去哪?”謝懷謙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質問的意味。
寧枝被他抓得有些疼,忍不住掙了掙,說道:“我去找我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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