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妹妹妹夫進了機場安檢,江妤和陸宴辭才開車回家。
冬日的寒風如刀子般凜冽,即使開著車窗,江妤也能清晰地到那刺骨的寒冷。
不打了個寒,心想這天氣可真是冷得讓人不了。
車子緩緩駛家門,江妤遠遠地就看到陸今安站在門口,小小的影在寒風中顯得有些單薄。
他的小臉被風吹得紅彤彤的,像個的蘋果,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江妤連忙下車,快步走到兒子邊,將他地抱在懷裡,心疼地說:“這麼冷的天,你怎麼不在家裡等爸爸媽媽呀?外面這麼冷,小心我們今安冒了,到時候可是要打針針的哦。”
陸今安眨著大眼睛,想了想,然後認真地回答道:“媽媽,今安很勇敢的,不怕打針針。”
江妤聽了,心裡既欣又,笑著了兒子的小腦袋,誇獎道:“今安真棒!不過媽媽還是希你不要生病,因為今安生病了,媽媽會很擔心的。”
陸今安似乎明白了媽媽的擔心,他立刻說道:“那今安一定會好好的,不冒,這樣媽媽就不會擔心了。”
江妤覺得兒子真是可極了,忍不住又了他的小臉蛋,溫地說:“好好好,今安最聽話了,媽媽最喜歡今安了。”
這時,陸宴辭走了過來,他給江妤倒了一杯溫水,放在的面前,然後接過懷裡的兒子,關切地問道:“阿妤,你剛剛咳了幾聲,是不是不舒服呀?”
江妤微笑著搖了搖頭,說:“可能是有點著涼了,嚨有點,等一會兒我去衝包藥喝就好了。”
說著,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溫水,覺嚨稍微舒服了一些。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江妤一直都被公司的事務纏,忙得不可開。
前幾天,原本還期待著能夠在南書的婚禮上稍作休息,然而事與願違,那天依然是從早到晚地忙碌著,沒有片刻的閒暇。
看著疲憊不堪的江妤,陸宴辭心疼不已,他溫地對江妤說:“明天又是週一了,你就別去公司了,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吧。”
然而,江妤卻搖了搖頭,解釋道:“江氏北郊的那個專案已經到了收尾階段,就剩下最後幾天了,我實在放心不下。而且,我也沒有那麼嚴重啦,就是偶爾咳幾聲而已,沒什麼的。”
這時,陸今安在爸爸的懷裡話道:“媽媽冒了今安也會擔心的哦。”
剛才江妤還跟兒子說過同樣的話。
江妤微笑著了兒子的頭,安他說:“媽媽一定會注意的,一定不會讓自己冒的,好嗎?”
陸今安乖巧地點點頭,說道:“好。”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便已臨近年關。
江妤和陸宴辭都忙碌異常,而陸今安則被爺爺接走。
一直到元旦節前一天,陸今安終於盼來了爸爸媽媽來爺爺家接他。
一家人團聚後,先是在爺爺家用了晚餐,然後江妤和陸宴辭才帶著兒子回家。
陸今安在爺爺家住了整整十天,對爸爸媽媽的思念之愈發濃烈。
一路上,他地抱著媽媽的胳膊,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江妤能夠深切地到兒子對自己的依賴。
然而,小傢伙畢竟還是個孩子,玩耍了一天後,睏倦漸漸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