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和航禮都要過來。”
聽到有人要過來,蔣萱很識趣地開口:“那阿妤,南嫿,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南嫿見蔣萱這樣說,也說:“好,那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江妤拉住小姐妹的手,說:“沒事,讓司機送你回去吧,外面下著小雨。”
蔣萱才點點頭,最後抱抱江妤:“阿妤,能見到你真好。”
其實江妤也是這樣的,說:“我也是。”
放開之後蔣萱才說:“那我走了,拜拜。”
蔣萱離開之後南嫿還說:“格很好。”
江妤認同的點點頭,確實是這樣,很好的人。
陸宴辭和司航禮到了之後在病房裡陪周炳臣說了會兒話,江妤和南嫿趁著這個時間去了南書家吃了晚飯。
南書特地打了電話的,所以兩人到了南書家林逸已經做好了飯。
甚至還做了給周炳臣吃的。
從南書家回醫院的時候江妤還有南嫿和南書還在說:“林逸真的屋及烏。”
南書對他做的這些也看在眼裡,心裡也很明白的。
南嫿對他們夫妻倆這樣的狀態已經很見怪不怪了,他們倆結婚之後只要是林逸在南書的邊,幾乎沒有什麼事是需要南書心的。
只要南書不在醫院,林逸不在公司,夫妻倆一定是在一起的。
或者說,只要兩人不忙,南書的方圓五米一定有林逸。
比和周炳臣還黏。
到了病房大家又聊了一會兒,快到十點了,大家就都離開了。
南嫿站在窗前,看著已經快全圓的月亮都掛了很高了,說:“明明也才十點,但是月亮已經很高了。”
周炳臣躺在病床上,看見窗外的月亮,說:“今天晚上的月亮真圓。”
南嫿點頭,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昨天元宵節下了小雨都沒有看見小雨,剛剛也下了小雨,沒想到現在卻看見了月亮。
從那天晚上的圓月之後,之後幾天都沒再看見月亮。
金港連著下了小半個月的雨,一直到二月底最後幾天才慢慢的出了點太。
連綿雨之後迎來了,寒冷的金港也在慢慢悄悄地進春天。
差不多一個月的休養,周炳臣終於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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