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看見也是臉蒼白如紙的太太,忍不住和太太多說兩句:“太太,安總從小爺出事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睡過一個整覺,你提出離婚之後他就整日酗酒,神極度崩潰。”
一直到現在的況,割腕自殺。
何晚晚上前一步,說:“失去孩子不是他一個人徹夜難眠,神崩潰,這些話不用在這裡說。”
明眼人都知道這個事的源頭在哪,現在自殺有什麼用,小乖能回來嗎?
林太太的話一齣,助理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多,馬上向太太道歉。
林茵其實已經麻木了,也不想怪誰也不想說誰了,淡淡的道:“和你沒關係,你沒有錯,我去看看他吧。”
林添不想見到安家的人,沒有進去。
何晚晚也不想打擾了姐姐姐夫,也沒有進去,就在外面陪著林添。
夫妻倆並排坐著,何晚晚視線始終在林添的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覺得林添開始老了。
臉上明明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滄桑卻在他的臉上。
何晚晚視線慢慢移開,腦袋有些重的靠在了林添的肩上。
林添手握住晚晚的手,問:“是不是累了?”
何晚晚點了點頭,“嗯。”
“等一會兒,等姐姐出來我們就回家。”
“好。”
夫妻倆在外面沒有等多久,姐姐就出來了。
兩人站起來,看見姐姐明顯哭過的眼睛,何晚晚上前:“姐姐,還好嗎?”
林茵安的眼神看向弟妹,“我沒事,我們回家吧。”
“嗯。”
夫妻倆帶著姐姐就直接從醫院離開了,第二天安家那邊傳來訊息,姐夫同意離婚了。
可能是昨天晚上姐姐和他說了什麼,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沒有開口問。
又過了幾天,安祈禮出院,兩人就一起去民政局離婚。
姐姐離婚之後也搬出了林家,說:“不用擔心我,我一個人沒事的。”
林茵做的決定就算是林父林母來了也都改變不了,林媽媽知道兒的打算,點頭說:“好,想自己住就自己住吧,有時間就回來吃飯。”
“嗯。”
拿上包包,抱著小乖的照片,就直接開車走了。
何晚晚見爸爸媽媽的表,就明白了他們知道姐姐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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