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潔已經能覺到自己口腔濃濃的鐵鏽味了,頭暈腦脹的。
被抓住的兩隻手臂疼得都快沒有知覺了,但是看清楚是汪青青的時候也馬上開口:“你敢我,老何不會放過你的。”
又是響亮的一掌,“不會放過我?大可讓他來試試。”
又狠狠的扇了兩掌之後汪青青就讓人放開了餘潔,拍了照片,汪青青蹲下用手機抬起了餘潔高腫的臉,說:“這次只是一個教訓,記住了,他養著你在外面是解悶的,自己是什麼貨自己掂量清楚,我能讓你安然無恙的生下野種,自然也能讓你和你的野種消失的無影無蹤,別惹我,我怕一不小心幹出什麼挽回不了的事。”
已經被打的害怕的餘潔聽著的話抖著,被迫的抬起頭看向汪青青的那雙眼睛,餘潔又抖了抖。
確實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但是沒有什麼腦子。
前些年靠著清純白花和貌在大學的時候攀上了小林總,後面又是靠著清純白花和貌綠茶搭上了何興華,這麼多年了一點都沒有長進。
汪青青手一甩,餘潔整個人撲倒在地上,“走吧,看著就覺得晦氣。”
說完就帶著保鏢走了。
等人走完之後阿姨才敢去扶起地上的太太,“太太,您沒事吧?”
餘潔此刻肺都要氣炸了,但是已經被打得沒有力氣發洩了。
被扶著坐下,餘潔馬上就拿起手機給何興華打電話,那邊電話響了,但是一直沒有人接。
生氣的將茶几上的東西一掃而盡,玻璃杯子砸在地上滿地都是玻璃片。
阿姨也沒有敢上前,正好房間裡的孩子哭了,就連忙去哄孩子了。
何雲兒把這個事當一個玩笑輕描淡寫的就和姐姐說了,何晚晚吃著藍莓,說:“那還蠻可惜的,汪士還放了一馬。”
何雲兒點點頭,也覺得有些可惜。
這兩天確實自己的媽媽戰鬥力下降了,要上前推幾年,像餘潔這樣的都要打個半死的。
當然,也不可能有孩子。
看來這些年確實“很忙”了。
說完了這個事,何晚晚問:“進公司了嗎?”
“嗯,已經進了。”何雲兒點了點頭。
“想清楚了?”
何雲兒搖搖頭,然後堅定地和姐姐說:“我回來就是為了何氏的。”
“嗯,有需要的話就和我說。”
聽到姐姐的話,何雲兒驚喜道:“姐,你願意幫我?”
“沒有。”何晚晚說過自己不手的,但是如果妹妹開口,況就不一樣了。
而且也並沒有說一定得自己的手。
也想明白了,何氏落到汪青青的手裡或者留在何興華的手裡,還不如放在何雲兒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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