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的事，我聽說了。可惜。」
我不知道說的可惜是什麼意思。
我沒敢問。
林夫人放下碗，對旁的丫鬟說：「帶去給陳嬤嬤看看，手上的傷上點藥。」
我跪下來磕頭：「謝夫人。」
「不必謝我。」林夫人的聲音淡淡的，「往後你不在廚房了，來我院子裡當差，做些灑掃的活計。」
就這樣，我從燒火丫頭變了上房的使丫鬟。
後來我才知道，林夫人留下我不是因為我抓回了的貓。
而是因為需要一個來歷乾淨、沒有基、沒有牽掛的人。
因為正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而我，是一顆至關重要的棋子。
4
在上房待了兩個月，我清了不事。
林夫人是趙家的當家主母，表面風，實則日子並不好過。
趙明遠常年在外，邊養著人，一年到頭回不來幾次。
每次回來也是跟姨太太廝混，極踏進上房。
林夫人一個人守著這偌大的院子，手裡攥著府裡的中饋之權，卻攥不住自己男人的心。
趙世安不是林夫人親生的。
他的生母是趙明遠的原配王氏，生他時難產死了。
林夫人是繼室，嫁進來的時候趙世安才三歲。
外人都說運氣好，進門就當娘，將來趙家的家產全是兒子的。
可我知道，趙世安從不母親，只「夫人」，語氣客氣得像在一個外人。
林夫人生不出孩子。
這是上房最大的秘。
有一回我給林夫人送茶，走到門口聽見和丫鬟綠珠說話。
綠珠小聲說：「夫人，劉神醫那邊有回信了，說可以試試，只是藥材貴些。」
林夫人沉默了很久，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貴不怕，只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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