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何傻呵呵笑著，被江清酒一掌拍上了腦袋瓜，“還笑啊你！怎麼沒脾氣似的，都裝到你面前了還跟他玩兒君子那套，下次挨欺負了我真不管你了！”
他著腦袋，明知自己此時冒著傻氣，卻還是重重點著頭，像兒園小朋友一樣拉長了聲音說：“知——道——啦！”
時隔六七年，再次看到江清酒這副“大姐大”的樣子，林思何沒由來的安心。他心裡始終覺得，只要江清酒出現，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麻煩。
大富低著頭，裡嘟囔道：“是他先罵的我。”
“大點聲，我聽不見。”江清酒語氣裡充滿了緒。
大富深吸一口氣，說：“他罵我媽，我不揍他就不是人！”
“他罵啥了？”
大富委屈地學了一句。
哦，國罵。
江清酒接著問：“他為什麼罵你？”
“他覺得我好欺負唄！”大富憤憤說了一句，扭過頭，膛隨著呼吸起伏著。
商學院的輔導員正好過來繳費，聽到大富說的，他直接朝這邊走過來，對江清酒打起了報告：“清酒，你們院這個學生真是能口噴人。我們院學生都沒礙著他，說是從小賣部出來正好抬頭，剛跟他對視一眼就被吐了口口水。你評評理，這事兒你們院學生做得對不對。”
林思何皺皺眉頭，對這個男輔導員“清酒”到非常不適。
江清酒看著大富，命令道：“看著我。”
大富應聲抬頭，又著脖子錯過眼珠，不敢直視江清酒的眼睛。
“你朝人家吐口水了？”江清酒問他。
大富說：“他瞪我！”
“你怎麼知道人家瞪你？”
“他眼神一看就知道！”
“你眼神這麼準，那看看我現在瞪你呢嗎？”江清酒語氣裡又填了幾分制。
大富這次猶豫半天，沒話說了。
“張。”
他不知道江清酒想幹嘛，聽到要求也不敢多問，慢慢把張開了。
江清酒傾靠近，在距離他十公分的地方吸著鼻子聞了聞，“你喝酒了。”
大富掩耳盜鈴似的趕把閉上了。
江清酒繼續問：“在哪兒喝的？”
“宿舍裡。”
“跟誰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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