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從結到和很多人上床
週末，江清酒、孫瑤和肖晨搬出了學校的臨時宿舍。
肖晨拉著行李箱回了家。
家裡有人，是蔣方毅。出事後公司將他勸退，保護了他最後的社會臉面。
“回來了。”他從沙發上起，嚮往常一樣迎接肖晨下班。
“嗯。”不同以往的是肖晨，不想看他，只是低著頭換鞋。
蔣方毅兩手握了握，又手撓了撓頭，“最近忙不忙？”
“嗯。”肖晨換好了拖鞋，拉著行李箱往臥室走。
“我幫你……”
“不用。”
肖晨把行李箱拎進屋，平躺放在飄窗上，彈開鎖，把兩邊的服和生活用品都拿了出來。
蔣方毅腳步趿拉地走進屋裡，手扶著肖晨擺在床尾的化妝臺問：“你想吃什麼嗎？我給你做點。”
“不用了，謝謝。”肖晨把髒服丟進髒簍，“我收拾一下就回我爸媽那兒。”
“肖晨，我們……”
“蔣方毅，趁著我還沒走，咱倆都比較平靜，你跟我實話實說，為什麼出去嫖？我清清楚楚記得你第一次去我家的時候，跟我爸信誓旦旦保證這輩子不可能沾黃賭毒，那你現在選擇違背承諾，一定有你的原因。都到現在了，你就別想著有所瞞，但說無妨。”
肖晨的語氣也的確如所說的那般平靜，就像是在心中演練了無數遍，悉了所有的波瀾起伏，終於可以如記憶一般將一句話完整地說出來。
“我……”蔣方毅啞然，他當然不知道該怎麼說，這種事第一反應是瞞，他自然想過無數種說法。可現在已經明晃晃袒在眼前，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肖晨問：“是我在床上太沒意思了是嗎？”
“不是……”
“你之前說我在床上像木頭樁子不是開玩笑，是認真的，對嗎？”肖晨把最後一件髒服扔進簍，轉過，抬起眸子來注視著他。
蔣方毅不住的直視，錯開眼珠，沒有方向地胡瞅，“肖晨，我當時是真的在開玩笑。可是你也知道，我們這個工作平時談完業務都要去那個地兒，誰都要點，我不點那不是抹領導面子嗎？但是我真的從來沒對們這種人上過心，那都是業務所迫，我一直只你一個人，我努力賺錢都是想咱們倆能過上更好的生活。”
“嗯，那後來特意找那些沒跟人上過床的大學生是因為什麼呀？”肖晨問他。
“我沒……”
“你有，我知道，我有證據，你不用狡辯，咱們兩個坦誠一點，把這個事說清楚吧。現在我們還是夫妻關係，你是用錢消費的，我有開銷的知權。”
蔣方毅嘆了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咬咬牙問：“你是怎麼想的，要不你也直接說。”
肖晨哼了一聲，抹抹床，坐了下來，“我今天剛發現你有這個缺點，敢做不敢當。這樣吧，我說，你聽著，你覺得對了就點頭，你看行不行？”
蔣方毅點點頭，“行。”
肖晨指了指化妝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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