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從髮際線延到下頜，麻麻的合痕跡如同蜈蚣一樣爬滿了整張臉。
五還是那個五。
柳葉眉，菱，左邊眼角下方那顆淺褐的淚痣。
蘇晴活著。
蕭長風的臉徹底扭曲了。
「不可能……我親手……我親手剝了你的臉，親眼看著你嚥氣……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蘇晴走到他面前，蹲下，與他平視。
「你忘了，我是大夫。我的閨富可敵國，能做一切不可能的事。」
「你剝我臉的時候，我沒有掙扎。是因為我已經吃了可讓人保持死的息丹。」
出手，掐住蕭長風的脖子。
「但在那之前三天，我就已經給一做了植皮易容。」
「你們將認了我，所以才一敗塗地。」
蕭長風的瞳孔劇烈地震著。
蘇晴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蕭長風，你輸了。」
轉看向我。
這一次，的眼睛裡終於有了淚。
「木木。」
的是我的本名。
「我活著打完團戰了。」
我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上前一步，抱住。
周圍的弩手默默退開。
蕭長風跪在地上，手腕上的毒已經蔓延到了整個手臂。
他抬起頭，看著我們兩個抱在一起的背影，角扯出一個慘淡的笑。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剛才說的話我一句不信，正常人被人這樣剖解怎麼可能還活著呢。」
他說的對。
其實蘇晴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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