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看著石碑上的照片。
照片裡的還是年輕時的模樣，彷彿著久遠的時笑著我。
我終究是掏出手機，點開了與裴母的對話方塊。
我與裴寂的婚事，是親自定下的。
想要離婚，於於理都該讓知曉。
9
裴母約我到老宅見面。
春雨淅淅瀝瀝落在玻璃窗前，細的雨珠織一片水幕。
披著坎肩的婦人坐在窗前的沙發上，低頭品著茶。
這些年逐漸放權，將公司給裴寂打理，平日無事便侍弄花草。
聽我說完離婚的事後，低頭輕輕笑了起來。
「思莞，我原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孩子。」
「到底還是年輕，容易用事。」
說，知道裴寂與葉若微的事。
「與圈子裡的其他姑娘不太一樣，徒有些野趣，一時吸引了裴寂而已。」
「但裴寂是個念舊的孩子，那點吸引力本撼不了你的地位，他的正妻之位永遠都是你的，這一點你無需擔心。
」
我剛想回答，卻彷彿看穿我的心思般，先一步道：
「思莞，只有不諳世事的才會追求什麼一心一意。這種東西，在我們這個階層，從來沒有。」
「你父親有多人，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你母親不是也接了嗎？」
「我也經歷過這種事，面臨的況還比你糟糕許多。當時我丈夫常年不歸家，在外面另組了家庭，和別的人生下四個孩子。」
說起久遠的往事，的臉上沒有恨意，只餘下一片平靜。
平靜地告訴我：「像這樣的事，在我們這個圈子屢見不鮮。」
「以裴寂的家世樣貌，日後前赴後繼的人還有很多。現在只是一個葉若微，甚至連出軌都算不上，就讓你打退堂鼓了嗎？」
與我說了許多掏心窩子的話。
說自己的經歷。如何忍耐，如何熬到丈夫去世，如何把牢公司大權。
我聽著聽著，卻恍然間想起一樁小事。
今天來找裴母時，我沒有坐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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