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阿姨，如果你是我的媽媽就好了。」
葉若微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我偏頭，向了另一側的裴寂。
他倚在沙發上，正低頭翻閱檔案。
他們的談話聲並不小，他離得近，全聽見了。
可他只是翻了一頁紙，並沒有出聲反駁。
春斜淌進書房，影安靜和。
我著他們。
恍惚中生出一種錯覺，好像他們才是真的一家三口。
我想，我該找裴寂談談了。
我本來想當晚就與他聊聊。
但他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他藉口工作繁忙，搬到客房休息。
我哄完裴知瑜睡著後，客房的門已經關了。
我站在那扇梨花木門前發了很久的呆。
春風吹起我的，我忽然發現，如今已是四月。
裴寂很久沒有過我了。
從他和葉若微一起高空彈跳開始，我們就沒有親接過了。
那時，我尚且天真，還想找個時間和他通。
但後來，我發現，其實沒有什麼通的必要。
6
四月四日，是我的生日。
我媽在世時會給我過生日。
離開後，家裡便沒有人記得我是哪天出生了。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是自己買個小蛋糕跑回房間。
戴上生日帽，對著鏡子給自己唱歌。
鏡子倒影著明滅的燭，好像真的有人正在陪我。
結婚後，我沒有特意和裴寂說起我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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