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震怒,下旨削去了他的侯爵之位,抄家查辦。
那座曾經不可一世的武侯府被查封,上了白條。
周宴被打死牢,判了流放三千里。好巧不巧,發配的目的地也是嶺南。
蘇婉婉和那個剛剛當了不到一天世子的兒子周明,被差直接從府裡趕了出來。
名下所有的金銀首飾都被查抄抵債,上只穿著一件單,淪落街頭。
聽說因為欠了錢莊的鉅額債務,蘇婉婉最後被幾個債主合夥賣進了一家最下等的暗娼館。
那個被生慣養的兒子周明,了一個在街頭和野狗搶食的花子。
半個月後。
我坐在沈府新建的花房裡,核對著各大商鋪送來的當月賬本。
過琉璃瓦灑在桌面上,暖洋洋的。
我的在名醫的調理下,已經漸漸恢復了氣,再也不見當初在侯府時那副枯槁的模樣。
「阿知。」
沈瓊大步走進來,手裡提著兩盒城東最出名的桂花糕。
他練地在桌前坐下,開啟食盒,將點心推到我面前。
「商隊新打通了西域的商路,第一批貨已經平安送進京城了。你挑的那些管事,個個都是好手。」
我笑著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
「哥帶兵打仗是奇才,我做生意自然也不能落後。」
沈瓊看著我,冷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由衷的溫和笑意。
「看你現在的樣子,哥就放心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慨。
「當年若不是你把我從雪地裡揹回去,又賣了首飾給我抓藥,我早就是一枯骨了。這國公的位子,有一半是你的。
」
我放下筆,認真地看著他。
「哥,我們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緣從來都不是維繫親的唯一紐帶。周承鈺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卻能給我下毒。你我雖無緣,卻能生死相托。」
「這世上,只有真心才能換來真心。」
沈瓊重重點頭:「誰若敢再讓你半分委屈,我沈瓊手裡的刀,絕不答應。」
我轉頭看向窗外。
花房裡的牡丹開得正豔,滿院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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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落的裡子院起捲,意涼著帶風的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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