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野整個人都愣了。
「為什麼？」
我看著他。
「故意??人、故意傷人、過失傷人——只要傷害了別人，就要付出代價，你不知道嗎？」
他張了張。
師妹恨不得給他一腳：「師姐以後不能下水了！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秦平野彷彿後知後覺一般，過了一會，他說：「不能……不能下水其實也不是壞事，我一直都很擔心糖糖的安全。等我們結了婚，到時候要了寶寶，也不能再下水啊……」
「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難道我們還會結婚？」
他遲鈍地眨了眨眼睛。
好像到了這一刻，他才慢慢發現我並不是在發脾氣。
相幾年。
他好像忘了，我也是我，並不是他口袋裡面的魚。
18
最後，學校出面通，綜合我康復況，加上律師的急避險辯護意見，最終被認定為避險過當。
秦平野被判緩刑一年。
他研三的學業即將戛然而止。
原本這種況，只要他導師出面，學校可以選擇留校察看，保留學籍。
學校向來都是治病救人，大事化小的懷原則。
找了我導師和我談話。
導師冷笑建議他們可以上訴，爭取一個故意傷人罪。
那天晚上，宿舍失竊，什麼都沒丟，只丟了我的 GoPro。
向來冷淡的秦媽媽拎著一提牛姍姍來遲。
「看在相識一場份上，你吃醋也有個尺寸對不對？糖糖，你就當是阿姨求你……」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師妹匆匆跑進來。
「師姐！你看！」
19
柳慧翎在網上發了帖子。
標題傲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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