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放好，絕對，絕對不能弄丟了。”
“知道嗎？”
我用力地點了下頭，把小老虎地攥在手心。
我爹站起，開始他上那件被染紅的國公袍服。
他換上了那布服。
昔日里意氣風發的衛國公，此刻看起來，就像一個落魄的莊稼漢。
他也幫我換上了那小小的布。
然後，他用藥箱裡的藥，仔細地理了自己上的傷口。
做完這一切，他把那碗小米粥端到我面前。
“阿玉，了吧，先吃點東西。”
我確實了。
我小口小口地喝著粥。
粥很香，很糯。
是孃親的味道。
我吃著吃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爹沒有安我。
他只是默默地坐在旁邊，看著我。
等我吃完，他把所有我們用過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包括那兩套換下來的，帶著跡的服。
石室的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火盆。
他把服放進火盆，點燃。
火，映著他沉默的臉。
他看著火焰，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緒。
有悲傷，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敬畏。
是的，敬畏。
他在敬畏我的母親，沈溫怡。
那個算計了一切，用自己的死，為我們父鋪出一條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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