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硯修漂亮而張揚的實地著宋知寧的皮，那種堅滾燙的讓臉紅得厲害。
掙扎著推他的手，聲音都了幾分：
“那你先放開我，讓我起來。”
賀硯修勾輕笑，故意又拽了一下的胳膊，這才懶洋洋地鬆手。
宋知寧從他懷裡逃出來，剛鬆口氣，突然意識到什麼。
低頭一看，自己的服什麼時候被換了？
猶豫地手，勾住前那片薄薄的布料。
裡面是空的！
口叉的蕾下，若若現的曲線約可見，後背叉的繫帶鬆鬆垮垮地垂著。
趕往大上了一把，還好還好，下面沒風，不是真空。
“賀硯修！”
擰著眉，氣鼓鼓地瞪他，“你昨晚給我換服了？”
賀硯修壞地挑眉，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不是我，難道是鬼麼？”
“哼，我看就是鬼。”宋知寧撅。
“一個鬼。”
賀硯修環抱雙手，壞笑著往後一靠：
“某些人對自己真是有著清醒的認知。我給卸妝洗腳，反而拽著我不放手，還說想我。”
他故意頓了頓，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雙手環晃了晃，
“怎麼辦，人家一個良家男，好怕怕啊。”
卸妝？洗腳？
宋知寧心裡劃過一異樣的緒。
他這樣一個養尊優的大爺，竟然親自給自己洗腳？
“你昨晚，還給我洗了腳的？”眼眸中閃過一疑。
賀硯修壞地輕勾薄，輕輕拍打著床墊，懶洋洋地拖長了調子：
“怎麼辦，賀太太？人家第一次都給你了，你是不是該對我負責？”
第一次…宋知寧臉頰上迅速躥上緋紅。
自己的第一次還不是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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