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政霖笑了一下，但那笑意很淡，他目掃過眾人，在某個方向停了一瞬。
賀硯修著酒杯的手瞬間收，他不自覺地咬著牙，直勾勾地盯著賀政霖。
賀政霖盯上他的眼，沒有說話。
他淺笑一聲，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聲音裡帶著幾分難得的慵懶：
“那是第二個問題了。”
“切——”
四下噓聲一片，但沒人敢再問。
賀政霖的脾氣，點到為止，再問就是不知趣了。
賀硯修握酒杯的手鬆了一分，自己悶頭喝了一口。這個人真有意思，現在都會弔人胃口了。
畢竟，賀政霖沒有給他想刀人的機會。
孫念嶼舉起杯子，笑著打趣：
“酒怎麼能自個兒喝呢，來來來，大家一起幹一杯。”
孫念嶼起準備去一下賀硯修的杯子。
賀硯修卻沒有抬眼看他，他往邊上瞥了一眼，又將酒杯放下。
孫念嶼的杯子就尷尬地停在半空中，李浩宇趕舉杯迎上去：
“來來來，下一下一，我陪你喝。”
遊戲繼續。
下一，像是有所準備一樣，賀硯修翻開牌，點數最小。
江辰眼睛一亮，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看了宋知寧一眼，又轉回來：
“硯修，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賀硯修往椅背上一靠，把宋知寧的手握在手心裡，拇指蹭著的指節，語氣懶懶的：
“真心話。”
江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宋知寧，角的笑意愈甚，故意拖長調子：
“那？你的第一次，給了誰？”
觀景臺上瞬間安靜了，隨後發出一陣鬨笑聲。
吳筱白捂住了，孫念嶼瞪大眼睛，周子煜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李浩宇摟著周雅琪的肩，笑得前仰後合。
江辰的小朋友臉也紅了，低著頭假裝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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