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織夏的思緒瞬間飄回到高二那次郊遊。那是個明的日子,大家在郊外嬉笑玩鬧,戴著這條項鍊穿梭在花叢間,著青春的肆意與好。可不知何時,項鍊就悄然落,焦急地西尋找,翻遍了走過的每一寸土地,卻始終不見它的蹤影,當時的失落與難過至今仍刻骨銘心。
而此刻,這條承載著青春回憶的項鍊竟出現在趙青堯屜裡,還被他好好儲存著。
姚金金突然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激地大喊道:“織夏,你快看啊!這漫畫畫的不就是你嗎?你高中的時候就特別喜歡扎高馬尾,而且你最喜歡用的就是這種蝴蝶結髮繩!我的天哪,難道你老公和你是一個高中的?說不定他從那時候就開始暗你了呢!”
慕織夏被姚金金的話嚇了一跳,一臉茫然地看著姚金金,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不會吧?我對他完全沒有印象啊。而且就算我們是一個高中的,我也不記得有這麼一號人啊。”
姚金金也覺得有些奇怪,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地說:“我也沒有印象呢。要是我們年級班級裡真有這樣的帥哥,我怎麼可能會不記得呢?織夏,你等你老公回來的時候問問他唄,看看他是不是和你一個高中的。”
慕織夏想了想,覺得姚金金說得也有道理,於是點了點頭,回答道:“嗯,晚上等他回來我問問他。”
夜晚,萬籟俱寂,趙青堯拖著疲憊的,緩緩推開家門。然而,還未等他來得及口氣,慕織夏便像一陣旋風般衝過來,拉住他的手,徑首走向書房。
進書房後,慕織夏迅速從屜裡翻出一張畫著高馬尾學生妹的畫像和一條項鍊,滿臉狐疑地將它們遞到趙青堯面前,質問:“你怎麼會有我高中時的東西?難道我們曾經是同一所高中的校友?你這還畫了我,我沒認錯吧,就是我,不是自作多吧。”
趙青堯看著眼前的漫畫和項鍊,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溫的笑容。他輕輕拉過慕織夏的手,讓在椅子上坐下,然後自己也緩緩落座,開始回憶起那段青的高中時。
“還記得高二那次郊遊嗎?”趙青堯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彷彿將慕織夏帶回了那個明的日子,“當時你不小心弄丟了這條項鍊,而我恰好就在不遠。我撿到項鍊後,本想立刻還給你,但又擔心這樣會顯得有些突兀,所以就一首保留著。”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其實,從那時起,我就開始默默地關注你了。你可能不知道,高中時期的我就像一個明人,幾乎沒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而且,我們還不在同一個班級,所以我只能遠遠地看著你。”
說到這裡,趙青堯的眼神變得有些黯淡,但隨即又恢復了明亮,“不過,有一次我遭遇了校園霸凌,那些人對我拳打腳踢,我到無比絕。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打倒的時候,你突然像天使一樣出現在我面前,大聲呵斥那些欺負我的人。你還說你己經把整個過程都錄下來了,要去告訴老師,甚至報警。那一刻,你就像一束照進了我黑暗的世界,為了我生命中的曙。”慕織夏聽得神,腦海中努力搜尋著關於他的記憶,還是一片空白。趙青堯接著說:“我那時候比較向,不敢跟你搭話。唯一一次搭話,是我在食堂看你很難,我排隊的位置給你,讓你可以先買飯。之後你對我說康撒達,發現不妥立刻改謝謝。後來高考結束,我打聽到你的大學,想著在大學再和你認識,沒想到畢業工作後這麼久,才真正有機會和你在一起。”
慕織夏的心猶如平靜的湖面被投了一顆顆石子,泛起了陣陣漣漪。仔細回想,自己在高中時一首是個大大咧咧的孩。有一次育課,走到場的一個角落裡,看到幾個“臭 B 王”正在欺負自己的同學。瞬間,心中的正義如同火山一般噴湧而出,像一位英勇的戰士一樣跳了出來,高舉著自己帶的手機,高聲喊道:“全都錄下來,你們還不走我就報警,還告訴老師,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果然,那些人如喪家之犬般灰溜溜地跑了。但當時自己帶手機也心虛,沒看清自己救的是誰,便也匆匆忙忙地跑走了。還有一天,來例假了,非常難,而姚金金又請假了,沒人替自己打飯。強撐著去了食堂,看著那長長的隊伍,幾乎要放棄了。就在這時,一個男生將他排的位置讓給了自己。自己那時候沉迷韓劇,口而出“康桑達”又不好意思的我改謝謝。原來,在自己不知不覺的時候,有這麼一個人在默默地喜歡著自己,而且喜歡了這麼久。難怪他會如此努力地和自己的爸媽爭取相親的機會。慕織夏的心中湧起層層波瀾,原來在自己渾然不覺的時候,趙青堯己經默默地守護著這份回憶,如同守護著一顆珍貴的明珠。接過項鍊,手指輕輕地挲著,那悉的彷彿是一把神奇的鑰匙,打開了記憶的大門,過往的畫面如電影般在的腦海中不斷閃現。“謝謝你,青堯。”輕聲說道,聲音裡彷彿帶著一抖的琴絃。趙青堯看著,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日的般溫暖:“不用謝,我只是不想讓你留下憾。同樣也是給自己的念想。”月如輕紗般灑在他們上,這一刻,時彷彿凝固,只留下兩顆心緩緩靠近的聲音,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在彼此靠近,相互輝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