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第二天,慕織夏是在一陣輕的吻中醒來的。
趙青堯早己醒來,正支著頭,側看著安靜的睡,眼底是滿得快要溢位來的。他忍不住,像品嚐最甜的糖果一樣,輕輕吻著的眼皮、鼻尖,最後流連在的瓣上。
慕織夏被這甜的擾弄醒,睡眼惺忪地睜開眼,便撞進他含笑的深邃眼眸裡。“早……”剛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就被他更深的吻堵了回去。這是一個充滿佔有慾和晨間慵懶氣息的吻,首到兩人都氣息不穩才分開。“趙太太,早安。”他的額頭抵著的,聲音帶著滿足的喑啞。
“早……”慕織夏臉頰緋紅,心跳快得不像話,卻主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埋進他溫暖的懷抱。沒有什麼比人的懷抱更能讓人到確切的幸福。
今天的行程更為悠閒。他們沒有去著名的景點,而是由趙青堯開著租來的smart小車,帶著慕織夏開始了環島的自由探索。
車子沿著海岸線飛馳,車窗敞開,帶著鹹味的海風湧車廂,吹了慕織夏的長髮,也吹散了最後一矜持。開心地笑著,偶爾出手去風的速度,像一隻被放飛的小鳥。趙青堯一邊專注開車,一邊時不時側頭看,被純粹的快樂染,角始終上揚著愉悅的弧度。
他們發現了一僻靜無人的小海灣,沙灘是罕見的黑礫石,在下閃爍著神秘的芒。趙青堯停好車,從後備箱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野餐籃和厚厚的毯子。
“你怎麼知道這裡?”慕織夏驚喜地問。
“秘。”趙青堯神秘地笑笑,牽起的手,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那片寧靜的海灘。他早就做過功課,想要給一些獨一無二的驗。
鋪好毯子,面對無垠的蔚藍大海,聽著有節奏的海浪聲,他們的野餐簡單卻充滿趣。趙青堯甚至笨拙地試圖剝好一隻大紅蝦喂到慕織夏裡,結果水沾到了的角,他笑著用指腹輕輕去,然後自然地將手指含口中,眼神曖昧地看著瞬間紅的臉。
“趙青堯!”慕織夏得抓起一把沙子作勢要揚他,卻被他大笑著輕易制住手腕,拉懷中。兩人在毯子上笑鬧著滾作一團,灑滿全,空氣中瀰漫著最甜的氣息。
下午,他們找到一家建在懸崖邊的家庭式小酒莊。酒莊主人是一對熱的老夫婦,看到這對登對的新婚燕爾,熱地邀請他們品嚐自家釀造的葡萄酒。在爬滿葡萄藤的涼棚下,就著當地特的酪和橄欖,他們品嚐著微醺的甜酒,聽著老夫婦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講述島上的傳說和他們相守一生的故事。
慕織夏靠在趙青堯肩上,看著遠下閃閃發亮的海平面,只覺得歲月靜好,莫過於此。趙青堯握著的手,指尖在無名指的婚戒上輕輕挲,低聲在耳邊說:“等我們老了,也要像他們一樣。”
慕織夏心中一,轉頭看他,在他眼中看到了同樣對未來的篤定和憧憬。用力點頭,眼中泛起幸福的水:“嗯!”
傍晚,他們沒有再去追逐著名的日落,而是選擇回到了酒店的私人無邊泳池。夕將泳池的水染暖金,慕織夏穿著漂亮的泳,像一尾靈活的人魚在水中嬉戲。趙青堯則靠在池邊,手裡端著一杯冰水,目始終追隨著水中那個快樂的影,眼神溫得能溺死人。
慕織夏遊累了,浮到池邊,趴在他旁,仰頭看著他被夕勾勒出的完廓,心裡得一塌糊塗。突然興起,用手掬起一捧水,調皮地潑向他。
趙青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危險的芒,他放下水杯,猛地跳水中,長臂一,輕易就將那個使壞的小人撈進了懷裡。水花西濺中,他低頭吻住帶著笑意的,這個吻帶著池水的清涼和的餘溫,纏綿而熱烈。
“還敢不敢使壞,嗯?”他在邊啞聲問,手臂箍得更。
慕織夏笑著求饒,整個人掛在他上,著他膛傳來的有力心跳,覺得這就是全世界最安全、最幸福的港灣。
夜幕降臨,他們沒有選擇高檔餐廳,而是手牽手去了費拉鎮中心一家熱鬧的當地小館子。品嚐著地道的穆薩卡、烤章魚,喝著爽口的啤酒,聽著周圍遊客和當地人喧鬧的談笑聲,著最質樸的人間煙火氣。慕織夏甚至被熱的餐館老闆拉著跳了一段簡單的希臘舞蹈,趙青堯就坐在一旁,用手機記錄下有些笨拙卻無比開心的舞姿,眼裡的意和驕傲滿得幾乎要溢位來。
回到酒店,臺上己經按照趙青堯的吩咐,點滿了香薰蠟燭,擺好了水果和甜點。他們相擁在的躺椅上,看著星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著彼此的存在和意在空氣中無聲地流淌。
第二天依舊在極致快樂中落下帷幕。沒有波瀾,沒有紛紛擾擾,只有不斷疊加的甜和確認無疑的深。對慕織夏和趙青堯而言,這月的每一天,都是最好的註腳,讓他們更加確信,彼此就是對方命中註定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