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上的水汽尚未乾，林驍的手心裡還攥著那片從焦黑草甸中撿來的“731”金屬殘片。
雖然功渡過了支流，但力的劇烈消耗和之前烈火焚燒帶來的水，讓這支五十人的隊伍陷了求水源的狂熱中。
“水……前面有泉眼！”
走在最前面的兩名新兵發出一聲歡呼。他們衝向碎石坡山腳下一看似清澈的石灘，那裡有一細流從巖中滲出，匯聚一個小潭。
“站住！誰也不許那水！”
林驍的吼聲在空曠的山谷中迴盪。
“連長……俺們嗓子眼兒都要冒火了……”新兵回過頭，眼神中帶著委屈和瘋狂的。
林驍沒有解釋，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老醫吳伯。
吳伯揹著那口破舊但整潔的藥箱，神凝重地走到水潭邊。他沒有用手去捧水，而是從懷裡掏出一銀針，又取出一片在硝制野豬皮時剩下的特製試紙——那是林驍讓他用幾種草藥浸泡過的，對某些重金屬和生毒素極為敏。
林驍接過吳伯手中的通紅的試紙，眼神冷得像冰。作為現代特種兵，他比吳伯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是石井部隊的‘傑作’。”林驍低聲說道，“他們不僅投放了傷寒桿菌或，還混了培養出的霍弧菌。這是一種複合投毒。”
他蹲下，觀察著泉眼流出的方向。在理層面上，要讓這種濃度的毒素保持在流水源中，投毒點一定就在附近的上游，且使用了某種控釋裝置。
“松山不僅想讓我們死，他想讓我們變這山裡傳播病毒的源頭。”林驍站起，拉了中正式步槍的槍栓，“陳秀才，讓大家一定不要喝這裡的水。石頭，大河，帶上短傢伙，跟我上山。”
林驍沒有選擇正面衝擊碎石坡的炮兵陣地。據第監聽到的訊號和此時的水流方向，他判斷日軍的工兵小組一定就在泉眼上方三百米左右的一凹地。
那裡是水源的源頭。
林驍帶著趙大河與石頭，在石堆中蛇行。
三分鐘後，他們在一巨大的花崗岩背後停下了腳步。
前方的一塊平地上，三名穿著奇怪防護服的日軍正背對著他們。那是日軍第七三一部隊的野戰工兵，他們穿著厚重的防護膠，臉上戴著碩大的濾毒罐面，看起來不像是某種從異界鑽出來的甲蟲。
一名日軍工兵正小心翼翼地從一個標有紅圓圈的陶瓷罐裡，向泉眼的源頭傾倒一種粘稠的黃。
“畜生。”石頭咬著牙，手裡的捷克式就要端起來。
林驍按住了他的槍管。
“開槍會驚上面的炮陣地。保持靜默，悄悄用刀理掉他們。”
林驍做了個的手勢：“三人分散，三點鎖。”
林驍的目標是中間那個最高大的鬼子，看領章應該是個軍曹。他藉著石坡上那一陣突如其來的山風聲，形暴起，像一頭捕食的黑豹，瞬間越了十米的距離。
在那名日軍軍曹驚恐回頭的一剎那，林驍的左手己死死扣住了對方的濾毒罐，猛地向後一扳，強迫對方暴出脆弱的咽。右手的刺刀，化作一道銀的閃電。
“噗！”
刀鋒毫無阻礙地切開了頸脈。
與此同時，趙大河與石頭也完了他們的獵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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