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鳴早上醒來時，聽見院子裡靜悄悄的。
沒有孩子們的笑聲，沒有妞妞的鈴鐺聲。他愣了一下，爬起來推開門。
院子裡，幾個孩子排一排蹲在牆，林曉雪蹲在他們面前，手裡拿著一條溼巾，挨個給他們臉。妞妞抱著小鈴鐺，沒搖，乖乖仰著臉讓林曉雪。
老韓站在瞭臺下面，手裡拿著遠鏡，盯著東邊那片民房。老周蹲在他旁邊，也在看。
陸一鳴走過去。
“韓師傅，怎麼了？”
老韓放下遠鏡，指了指東邊。
“那邊有人出來了。”
陸一鳴心裡一，接過遠鏡順著看過去。東邊那片民房區，果然有幾個小黑影在移。他調整焦距，想看清那些人在幹什麼——三個，不，西個，正往西邊慢慢走。
“往咱們這邊來的？”
“不是。”老韓說，“往河邊走的。可能是去找水。”
陸一鳴盯著那幾個黑影看了很久。他們走得很慢，走走停停，像是在觀察周圍。走到那片荒蕪的農田邊上，他們停下來，蹲下去，不知道在幹什麼。
“咱們怎麼辦？”老周問。
陸一鳴想了想，說：“先觀察。看他們待多久。”
幾個人蹲在瞭臺下面，流用遠鏡盯著那邊。那幾個黑影在農田邊上待了十幾分鍾，然後站起來，慢慢往回走，消失在民房區的廢墟里。
老韓放下遠鏡，看著陸一鳴。
“他們是在找吃的。”
陸一鳴點點頭。
趙大勇從廚房探出頭：“早飯好了！進來吃吧！”
吃完早飯，陸一鳴把老韓、蘇晴、趙大勇到一起。
“我想出去一趟。”
蘇晴眉頭皺起來：“去哪兒？”
“東邊那片民房。”陸一鳴說，“那邊有人，也許能換點東西。咱們水蔬菜不多了，藥品也不夠，得想辦法。”
老韓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跟你去。”
陸一鳴搖搖頭：“您得留下。這邊需要您守著。我一個人去，目標小，靈活。”
“不行。”蘇晴說，“太危險了。萬一出事，連個報信的人都沒有。”
陸一鳴想了想，說：“那就兩個人。再找一個……”
他話沒說完，突然想起一個人——大劉。他的同事，退伍偵察兵。但大劉現在在哪兒，是死是活，他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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