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笙從研究院回來之後,就去了傳達室給村長打電話。
“村長,你知道陳來娣那邊的事嗎?”姜雲笙接通了電話,直截了當地開口詢問。
“雲笙啊,陳家那事是不是你舉報的?你可不厚道啊!當初拿了陳家的錢,怎麼還能舉報呢?”
陳來娣已經被學校開除回家了。
原本這事的結局就是開除。
村裡人都知道陳來娣冒名頂替的事。
誰知這幾日公安局和教育局來人了,直接就把陳家人帶走了。
村長知道這事兒肯定是鬧大了。
他原也在到打聽姜雲笙在哪裡,誰知姜雲笙竟主打電話回來了。
姜雲笙並不覺得慚愧,冷淡地說道:“村長,這事和您沒關係!陳家自己做的事,總要為自己付出代價。”
村長沒再多說,只與姜雲笙說:“我聽說這次冒名頂替的事陳家要進去一個,要麼老陳,要麼陳來娣。”
說到這裡,村長問姜雲笙:“雲笙,這事應該也算告一段落了,你那邊也收過錢了。別再揪著不放了。村裡出個坐牢的,我們村幾年抬不起頭。”
姜雲笙沒有答應,只與村長說:“村長,到底要如何置不是我能決定的!”
與村長打完電話,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遇上了被孫桃花打發去供銷社的陸紅梅。
陸紅梅遇到姜雲笙,衝上去就拎住了姜雲笙的領:“姜雲笙,之前不是說好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嗎?你為什麼要把招過來折磨我!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家王海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姜雲笙一掌拍開了陸紅梅的手,冷笑了一聲:“陸紅梅,別人這麼算計你,你能過去嗎?”
怎麼可能過得去呢!
陸家可是毀了一輩子啊!
上輩子做了一輩子陸家的免費保姆,做了陸家一輩子的包。
之前沒有當面拆穿陸紅梅,是覺得只是攪和了王海與陸紅梅,本不算報復。
“你和陸衛民不僅算計我給你們還債,還想要騙了我房子賣錢,拿走我的嫁妝和我爸的卹金。就連介紹信也要拿走,想要去部隊當兵。”
“你們最初不就盤算著新婚夜那一晚假死,然後就把陸衛民的死推到我嬸嬸上,你倆拿著我的錢出去過好日子,還盤算著要讓我給你們養孩子。等我養大了孩子,還清了陸衛民的債務,你們回來把孩子帶走。”
陸紅梅沒料到姜雲笙什麼都知道。
“你……你早就知道這些了?你怎麼知道的?”
姜雲笙朝咧笑著:“自然是孫桃花昨天在來的路上告訴我的啊!原本我倆也沒什麼仇恨,你說過去的事過去就過去了。可你們這麼算計我,那我就不能這樣算了。”
陸紅梅面變了變,咬牙道:“你不要相信孫桃花的胡說八道!衛民是真心想要和你結婚的。你和我哥從小一起長大,我倆怎麼會這麼算計你。”
“孫桃花那張就是胡說八道!想要拉攏你,所以才和你說這些誅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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