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順兒,喜順!”大帥站在窗邊大喊著。
得,又來活了,每次帥爺喊我名字我膽兒都突突,不管在幹什麼都得放下,屁顛屁顛的過去。
沒辦法,誰讓咱沒那命呢,別人穿越都是秦始皇,袁紹之類的大人。
我倒好,穿越個狗子,天天就是挨使喚的命...
我一路小跑著來到帥爺邊,
此時大帥正手指著窗外的飛機罵道:“咋滴啊,要給我房頂掀開啊,給我滾一邊兒飛去。”
我輕聲說道,語氣中盡是諂:“帥爺,您吩咐~”
“你去告訴那個小六子,讓他給我遠點飛著,別老在我這個屋頂上嗡嗡嗡的沒完沒了,吵死了都。”
哦,原來外面這是帥在飛,這老頭子的寶貝嘎噠上天了,他這是驕傲著呢,再說俗點就是得便宜賣乖呢,喊我的意思是你得誇我兒子兩句,顯擺顯擺。
“帥爺,我看吶,您就別管了,誰年輕時候不挑幾匹烈馬騎騎。我聽說帥才學半個月就會開了,這簡首是天賦異稟有膽有識,要擱我喜順,手把手帶我飛我都不敢。”
“這他媽的,這小崽子我是管不了嘍,”說話間他把兩隻手背在後,沿著窗邊往門口走去,我微微鉗著子,跟在大帥後一步遠的位置。
大帥對這個兒子真是百般疼護,上不說,臉上全寫著呢。
“喜順兒,你知道嗎,這個父子之間,是普天之下第一等難的關係。這個,你他往東,他就得往西,你對他好,哎他媽了個子的,他偏偏就跟你擰著幹!”他攤開雙手苦笑著,臉上盡顯無奈之。
我他媽連個媳婦兒都沒有,好不容易個件剛才還被你那個蛋兒子給調戲了,你跟我說這,我能懂嗎,真想掏槍讓你聽聽響。
唉,心裡再有氣也得著,我要是摟不住心的火,這老頭子的槍可就摟不住火了。
“帥爺,可真是苦了您一片心了,我喜順兒看著都替你心疼,”大帥抬頭看了我一眼,滿臉疑不解,“帥爺,別人都能看見您對帥的栽培,可誰又能會到您作為父親的苦心。”
“就像這開飛機,普天之下哪個父親願意讓兒子去冒這個險。帶兵也是,您也是刀山火海里拼出來的,您讓六子學軍事,上戰場,那背後您得多揪心吶。我喜順兒看出來了,您是想讓他才,大才。”
我和大帥站在大青樓門口的臺階上,他目視天空,眉頭不斷的搐著,若有所思。
我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也許是想到了自己的髮妻,也許是在為他兒子的將來所殫竭慮,總之這句話,說到他心裡了。
一個男人甭管多高的位置,手中又掌握著多大的權力,後跟著多人。在自己兒子的眼裡,你都僅僅是個父親罷了。
該看不起你還是看不起你,該和你對著幹還是和你對著幹。
我站在大帥側,他抬起手指了指我,輕聲說道:“你小子懂我,一會兒張作相過來,你去備壺小酒,我倆要談事兒。”
“是。”
...
大帥:“老段安分吶?他要是安分就不會指使曹坤賄選大總統了,”
“馮玉祥他安分吶?他要是安分他會跟咱,暗,暗通款曲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