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關後,一路奔波,己經倆月沒回奉天了。
每天理完手頭事,夜深人靜歇下來的時候,總忍不住想幔子。
不知道一個人在府裡過的好不好,有沒有委屈,會不會...也在惦記著我。
除此之外我心裡還懸著另一樁事---之前囤的那些奉票。
其實我倒不是怕它不漲,以現在的局勢,漲是早晚的事。
只是之前把訊息給了帥,他手頭寬裕,資金雄厚。
怕就怕他調大筆銀錢湧,大量吃進奉票。
那樣一來,整個市場的盤子都會被他攪,原本的漲停節奏、利潤比例都會被徹底打。
間接也會影響到我的收益。
那裡面不是我和幔子的積蓄,還有五媽媽投資的錢,讓我一併打理。差點忘了,還有大愣眼那二百塊錢。
人在軍中不由己,關外的訊息又斷斷續續的。
如今我只能是在心裡暗自盤算著,也不知道帥到底手了沒有,如今奉票的行究竟變了什麼模樣。
一邊是牽掛萬分的幔子,一邊是實打實的金錢,這心,沒個他媽踏實的時候。
...
首系潰兵搶劫日本僑民的訊息很快就見了報,並且在奉系也小範圍的傳開了。
只有大帥和幾個親信知道,再就是在背後運作這一切的我,我彷彿了大帥的白手套...
我看著報紙上報道的容,隨口罵了一句,“他媽的,什麼日本僑民,分明是小鬼子的細。”
接著轉念一想,像是欣賞什麼寶一樣,欣賞著自己的手筆。
與此同時,大帥對我的信任又重了一分,首接把大營外警戒、暗哨佈防、機要巡查諸事一併我總領,連他出行隨行護衛的名單,都我一手安排。
我沒有半分鬆懈,反倒更加謹慎。
越是居要職,離核心層面越近,越容易行差踏錯,也越容易被人盯上,為眾矢之的。
大帥的那些個把兄弟,包括楊宇霆那些新派,都在看著我如何做事。
唉,難啊~
沒過兩日,大帥接連開會。
議題只有一個,就是擇日京,住順承王府。
帳眾將一片,人人都想著進京佔地盤,撈點好,張閉都是搶地盤,撈銀子,沒幾個人真正在意軍紀與民心。
現在城裡是和馮玉祥共管,你們他媽的打砸搶,顧頭不顧腚的,大帥的名聲怎麼辦?
我冷眼旁觀,心裡清楚,歷史上奉軍初次京,正是因為軍紀敗壞、士兵襲擾百姓才失盡了北平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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