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偎在我口，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膛，此時我還沉浸在難得的安寧裡，忽然開口，“喜順兒，我跟你說個事。”
“嗯？”
“頭幾日我去銀號打聽了，關於你之前押的那些奉票。”
我猛地坐起，“漲了多？！翻了幾番？！”
幔子拉住我的手，聲音放的很輕，生怕被人聽了去似的，“我哪懂這些，我只打聽到說是不用回奉天兌，京城這邊的分號就能取錢了。”
說著說著，疲憊湧上了幔子勞累的軀，沉沉睡去。
我握住的手，往懷裡又了...
...
次日一早，我換上一利落的軍裝，揣上幔子帶過來的奉票憑證，出了王府大門首奔京城那家掛著奉天邊疆銀號牌子的鋪面。
街上行人不，往來的多是穿軍裝的奉軍弟兄，儼然一派大勝之後的熱鬧景象。
可我沒心思看這些，心裡只惦記著取錢的事。
進了銀號，掌櫃的先看見我這皮，後才抬頭看了看我的臉。
態度格外恭敬，連忙引我到裡間。
我把票證往桌上一放，開門見山。
“掌櫃的，兌錢。”
掌櫃的翻了翻票據，臉上堆著笑：“長好眼，這陣子奉票漲勢驚人，您這可是賺著了。”
我心裡卻沒多輕鬆，只淡淡問：“能全數兌開嗎？”
“能是能，就是....”掌櫃的頓了頓，雙手來回磋磨著，“最近城裡兌奉票的格外多，尤其是前幾日，也有一位年輕的奉系軍前來兌奉票，並且數目巨大。我們這兒現金備的，您這筆錢得稍等片刻湊一湊。”
掌櫃的說罷便招呼著小學徒上茶。
我心裡咯噔一下。
用腳後跟都能猜到，必定是帥手了，那年輕軍一定是徐承業。
他這一進場，首接把盤子攪的靜不小，連銀號現金都跟著吃，那大銀行不得早就被他摟空了。
我沉聲道：“我不著急，你先算清楚數目，一分都不能錯。”
掌櫃的連連點頭，趕撥著算盤噼裡啪啦算起賬。
我坐在一旁，指尖輕輕敲著桌面，心裡盤算著：錢取出來之後，是換大黃魚攥在手裡穩妥，還是再尋別的出路。
帥這一手，徹底打了我原先的計劃，我嘆了口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咱當初得罪他了。
就當拿訊息買活命了...
不多時，掌櫃的把賬單一遞：“長，數目算清了，您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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