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深夜,我剛查完王府裡最後一暗哨,準備回房歇息,幔子忽然匆匆從院方向走來。
左右張一眼,快步走到我面前,“喜順兒,夫人你去一趟西花廳,說是有要事相商。”
我把幔子拉到一邊,疑的看著:“你知道夫人最近怎麼了嗎?”
幔子搖了搖頭:“正常啊,就是吃飯了點。”
無奈,我這話也是白問,之前我想多了,幔子還是那個大大咧咧的幔子,能看出來啥...
“行,你先回屋吧,不用等我了!”
說罷轉我就要往西花廳走,“哎呦,疼疼。”突然,我的耳朵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似的。
“不用等你了?咋的?你要在夫人屋裡睡呀?你也配!”怒氣衝衝的說著,話裡話外都酸溜溜的。
“哎呀,都是主子,我不是尋思你早點休息嘛,心疼你。”
幔子雙手叉腰,“這還差不多。”
...
我整理了一下軍裝,避開巡邏的親兵,繞著側廊來到了西花廳。
這大半夜的,要是府里人看見我往後院進,不得被當賊槍把我突突死。
五媽媽屋只點著一盞檯燈,線和,己經坐在了椅子上,穿著一家常旗袍,神態略顯疲憊。
一見到我,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還沒開口,聲音先抖了起來,帶著抑己久的哭腔:“喜順兒,我....我沒別的人能說了。”
我心裡頓時一,以前只覺得傻里傻氣的,吃,是個大饞丫頭,從來沒見這般失態過。
低下頭,肩膀微微,終是忍不住,哽咽著說了出來:
“之前在花園裡你撞見過的那個男孩....他被日本僑民給打死了!”
我大腦飛速運轉,那日在花園裡偶然見到五媽媽和一個半大小子鬼鬼祟祟的。
當時我正深陷‘告’風波里,只想著多一事不如一事保全自己,便沒問。
怎麼這才幾個月,那男孩就被打死了!
看五媽媽這麼傷心,想來那男孩和關係很不一般。
不等我細問,眼淚掉了下來,聲音又輕又碎,卻字字扎心:“他....他本不是什麼普通孩子,他...他是我上一世的兒子!嗚嗚..”
我下意識的‘啊?’了一聲。
同為穿越過來的人,我一瞬間就明白了。
那不是在奉天隨便認識的人,那是上一世的骨,越時間,與這相認。
我很納悶那個男孩是怎麼認出他的母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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