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裡頭跟夫人吵啥呢?我隔著簾子都聽見靜了,你是不是又快說啥混賬話惹不痛快了?”
五媽媽突然整這麼一齣,八算是反目了。
本來我就氣,心裡還堵,上來還沒好氣給我來了這麼一齣。
我瞪了一眼,沒好氣的說:“別瞎打聽。”轉念一想,幔子就是這首來首去的格,半點不藏事,典型的有啥說啥,沒多彎彎繞繞。
我平復了下語氣,隨後又按了按的胳膊低聲音:
“以後在五媽媽跟前當差,嚴實點,腳勤快點,不該看的不看,不該摻合的別往前湊。凡事多當心,保護好自己。”
幔子被我這幾句沒頭沒尾的話弄的不清頭腦。
眨著眼睛還想追問,我己經沒心思再多解釋,衝擺了下手,快步走出了帥府。
...
第二天一早。
我剛到兵工廠,就把大愣眼進了辦公室。
門一關,我拉著大愣眼一同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這大愣眼滿眼通紅,一疲憊的樣子,明顯是又他媽大煙了!
我暫時沒理會這個。
“你手底下那幫報的弟兄,現在都怎麼樣了?”
大愣眼一拍脯:“哥,放心吧,我給他們擺楞的明明白白的,絕對忠心沒問題。”
心想。
這些人都是當初五媽媽和那位劉姓商賈的人脈。
我跟五媽媽雖然沒把臉撕的太破,如今,也得防患於未然。
我點了點頭,語氣沉了下來:“原先那些報活兒,先都擱在那兒別。還有,那個劉姓富商,以後斷了聯絡,別再跟他來往。”
大愣眼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剛要張,我又接著說:“另外,你悄悄再發展一批新人,別找老油條,別找嫖大煙的。”說到這我加重了語氣。
“挑點底子乾淨,最好是沒在別任過職,信得過的敢拼命的,從奉軍裡找。這些人以後不用管別的,專門給我盯兩件事... ...南滿鐵路沿線的靜,還有日本人的行蹤。”
這話一說完,大愣眼徹底懵了,臉上寫滿了不解,撓著頭忍不住開口:
“哥,不是我多,我是真懵啊!你說再發展人,那不得花錢嗎?招兄弟要花錢,打點要花錢,上哪兒整這麼多現大洋去?”
他往前湊了湊,聲音的更低:“再說這事兒大帥也不知道啊!都是咱著弄的!要是被大帥知道...... 要是跟姓劉的斷了,誰給咱們出錢撐著?”
我聞言頓了頓,大愣眼說的也在理。
都得花錢,我雖然現在不小,可是這錢... ...
除了之前搞奉票弄的那些,也就剩下每個月的薪了。
我深吸了口氣,敲了兩下桌面,隨即抬手過一張空白單據,提筆唰唰簽下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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