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院長是十天後一個傍晚找上門來的。
他面之前,老郭公寓周邊三公里,亞裔面孔一下子多了不,一看便知是南邊的便特務,派頭擺得十足。
事發突然,我本來不及派人去給帥報信,慌忙招呼埋伏在附近的弟兄:
“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神!你,還有你,帶上你們新勾上的那兩個洋馬子,去公寓後街盯著。儘量別起衝突,只要別讓他們把老郭強行帶走就行!”
這幫人在小黑屋裡蹲了快一個月,早就鬆懈得不樣子,有的私下裡乾脆跟附近的德國暗混在了一起。
搞幾天下來德語都能磕磕絆絆整上兩句了。
我簡首對這些傢伙佩服的五投地,看來外語這個玩意兒真得在床上學呀!
學外語好呀!
在床上學的徹,學的還深,學的還快!
啃了十天麵包下來,我也嗆不住。
對這些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會兒真遇上事,一群人反倒像打了,瞬間來了神頭。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宋院長才跟老郭從屋裡一同走了出來。
他戴好禮帽,跟老郭握手道別,場面看著平和得很。
我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
就這麼簡單?
我之前還腦補了一堆特務衝出來綁人、裝箱子運上船的戲碼,結果居然平平淡淡就結束了。
宋院長的汽車駛離街區,我又多等了半小時,放出去盯梢的弟兄陸續回來,唯獨那兩個扮亞裔嫖客盯後巷的人沒見影。
我心裡咯噔一下,不敢大意,生怕後巷出了岔子。
又幹等了半晌,還是沒見人,我索下樓,首接叩響了老郭的房門。
老郭一開門看見是我,臉當即就沉了下來。
我顧不上這些,心裡先鬆了口氣:還好,人在就行。
“進來吧。”
他引我進屋坐下,順手給我倒了杯熱茶,開門見山,半點彎子都不繞。
“喜順兒,這是宋院長拿來的銀票。”
他哼了一聲,“一共五百五十萬。五百萬是之前說好的我郭某人值得價碼,另外五十萬,是他以個人名義給我的生活補。”
他把一疊銀票推到我面前,“你數數。”
我連忙擺手推辭:“郭長,這可使不得。這事您跟帥對接就,我就是個底下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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