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衛那邊也沒閒著。
他的改組派打著國民黨正統、反對獨裁的旗號，極力拉攏奉系。
這兩天大帥最不願搭理的就是他們，早早便吩咐我送客。
日本方面，滿鐵與關東軍參謀也厚著臉皮私下拜訪大帥，許諾扶持奉系掌控華北，抵制北伐及其背後的英勢力，藉此換取奉系中立或者反校長。
日本人走後，大帥撓了撓後腦勺：“喜順兒，你說這幫鬼子打的什麼主意？”
“帥爺，他們就是拐彎抹角勸您關，一旦大軍南下，東北防務就空了，他們可不就......”
大帥沒接話，起踱了幾步：“黑省那邊況如何？”
我心知他問的是石油事宜，回道：“帥爺，我近來只顧忙兵工廠的事兒，那邊是啥況，我還真不清楚。”
大帥一怔，罵道：“媽了個子，這幫人來回遊說，都快把我老張整懵了。”
他抬手吩咐：“等這陣子忙完，你去黑省走一趟。我那二哥，騎馬玩人是把好手，辦正事，指不上。”
“是，帥爺。”
“六子帶回的德國專家，務必妥善安置。專業的事得專業人來做，咱們這幫老，不懂。”說罷眉蹙到一起，“明天南邊還要來人，咱們得好好招待著。打打哈哈，先穩住局面。”
“帥爺，明天來的是哪邊的人？”
大帥冷笑一聲：“校長的大舅子，還有他那連橋老孔，外加張群。媽了個子，談順了，又能撈上一筆；談崩了，那就再說。”
我心裡暗忖，這是財神爺上門了。
剛想張提點想法，轉念一想往後局勢誰也說不準，他沒細問，我便閉，老老實實伺候就好。
隔日，校長的大舅子和連橋一行人準時抵達。
宋院長一開口，便是兩百萬現大洋，外加三千萬軍費的空頭承諾，句句不離經濟與地盤劃分。
兩百萬聽著有些，八是被坑出警惕了。
大帥不聽這些洋派算計，首接丟給楊宇霆全權周旋。
孔連橋主打政治籌碼，以陸海空軍副總司令的位拉攏。
開出和早前許諾帥一模一樣的條件。
我暗自腹誹，這套畫大餅的法子，倒是半點沒變。
大帥全程只打哈哈，始終不明確表態。
到張群開口，便打起外牌：若是奉系擁校長，校長會張羅英公使則公開站臺，援助東北實業建設，制衡日本擴張；南邊還會出面調解中東路糾紛，緩和對蘇關係。
談判時，大帥時不時瞟向我，我心裡也拿不準利弊，不敢接話，反倒惹得他面越發不耐。
就這麼拉鋸三天，大帥全程觀、穩步抬價，咬死一條：先撥付現款、劃實控地盤，再談出兵關。
晚間，大帥單獨把我進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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