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夫人警告道。
一開始就不希阮闌汐與秦梔、國公府宋家的人接。
“汐汐謹記祖母教誨。”
阮闌汐行禮,起,離開。
不給國公府和姨母添麻煩是對的,但阮老夫人有句話說錯了,對於阮闌汐來說,阮家的親人就是死了!
第四十一章男人只是往上爬的梯子
阮闌汐走出阮家正堂大門時,天已經暗了。
夜斬落,碧空璀璨,無數星星碎在其中,眨啊眨啊的。
夜風送來骨的寒意,吹在阮闌汐被阮平打過的臉頰上,讓火辣辣的疼痛減輕了不。
“郡主~”
月門外,柳月痕拿著阮闌汐的一件厚披風,正朝招手。
“郡主,您的行李我們和國公夫人已經幫您收拾好了,國公府的馬車就在府門外,枕書、竇嬤嬤們先上車了等您了,咱們也快走吧。”
柳月痕簡單解釋。
秦梔也是一刻都不願意在阮府多待了,趁阮闌汐被阮家人關在正堂訓話期間,與枕書、柳月痕、竇嬤嬤們已經幫阮闌汐收拾好了東西,能帶的都帶上了。
阮闌汐應聲過去。
柳月痕在為穿上皮時,藉著庭前的燈籠,看到臉上那掌印,手上的作猛地一停,眼神不可置信地瞪大。
“郡主,誰欺負你了?你告訴屬下,我……”
柳月痕又氣又著急,想去幫阮闌汐討公道。
阮闌汐握住的手腕,“清難斷家務事,阮平說得不錯,就算是皇帝有些事也管不了。”
阮家花盡了心思和大價錢舉辦冬日宴,就是為了能在京中打一個好名聲,現在卻倒行逆施、適得其反,還得罪了頂頭上司周尚書的小兒子,阮平自然滿肚子怒火。
只是打了這個始作俑者一掌,並沒有其他懲罰,還是看在姨母的面上。
若再鬧下去,牽連了姨母,便得不償失了。
“走吧,別讓姨母等急了。”
戴上斗篷的兜帽,遮住那印著手指印的臉頰。
對付阮家人不能像顧家那般直白,否則便會背上忤逆不孝的罪名。
如果能抓到大房什麼把柄,不攻自破,是再好不過了。
大房院裡。
還未撒夠氣的阮平一回來便怒摔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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