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巧合之事,要說不是提前計劃好的,可不信。
“阮闌汐現在翅膀了,膽子也大了,對付承恩侯府還不夠,還想把我們阮家一起拉下水!”
想明白這些,曲紅猛地一驚,心頭升起一陣惡寒。
阮平卻不以為意地冷哼了一聲,若說阮闌汐還想對付阮家,他可不信,阮家可也是的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阮闌汐瘋了對付自家人?
“娘啊,您就別瞎猜了,謝玄舟是什麼人,能看上阮闌汐?與私下有接?絕無可能!”
阮傾雪也不相信阮闌汐與謝玄舟共同謀劃了這些,要說是被謝玄舟當出頭鳥利用了還差不多。
“爹孃,承恩侯府這事不一定能不能順利,我與顧知行的婚事該如何?”
不管到什麼時候,最擔心都永遠是自己的利益。
阮平也稍微冷靜了一些,在曲紅旁的椅子上坐下,眉頭皺。
“承恩侯府本就是皇室外戚,靠顧貴妃一人犬升天。”
“這件事,即便皇帝不治他們的罪,他們也會因此而失了聖心。”
“這樣,我明日與你祖母商議一下,若承恩侯府真涼了,我們趕快去退婚!”
阮傾雪對於父親的決定沒有任何意義。
對顧知行,本就沒有什麼。
這些年無非是在跟他做戲罷了。
可不想阮闌汐那麼傻,只一心只想嫁給一個男人安穩過日子,任勞任怨,一生勞。
對阮傾雪來說,男人只是往上爬的梯子。
這個廢了,就再換一個!
馬車晃晃悠悠,夜間趕路,車伕不敢走得太快。
到國公府在京郊的莊子時,已經快要兩更天了。
這一路,阮闌汐一直都帶著兜帽,不曾放下,沒有給秦梔看到臉頰的機會,省的讓擔心。
還好秦梔只當是怕冷,沒有多想。
這還是阮闌汐第一次來宋家莊子。
除了位置偏僻點,周圍都是些農田、山野,與普通京中宅院,並無不同。
裝潢簡樸,庭院深深,青石板鋪就的甬道兩側還有未理的積雪。
莊子上僕從不多,只住了秦梔和宋卿時母子二人,也不需要那麼多伺候的。
阮闌汐跟在秦梔後,過了正堂,僅有的十幾個奴僕排列整齊地跟在一位坐著椅的溫潤公子旁。
見秦梔和阮闌汐們來了,紛紛抬頭去。
”?不來出認能還,妹妹汐汐你是就這,兒哥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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