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似乎也已經急不可耐了,要儘快把大房、三房和阮老夫人一家趕出將軍府!
這幾日,關於阮家,阮闌汐也聽到了個好訊息。
大房被下毒所致的紅疹,雖不是天花,卻在京中也引起不小轟。
這次宋老夫人讓來鎮國公府過年,也是借用了不想讓也被天花染這個藉口。
現在的阮家大房,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阮傾雪千金才的形象一場臘八宮宴,已經毀了個乾淨。
阮平那七品的芝麻,雖沒被罷黜,卻也被下了讓他這段時間不要靠近公廨的令。
如今他們被這個紅疹折磨的,也離敗名裂不遠了!
第七十四章為將軍獨,這是我該做之事
此時是晌午,外面正好,過輕薄的窗戶紙,投進來,打在阮闌汐把玩的杯盞上。
“月痕,你去商會找一趟竇嬤嬤,把阮家大房宮宴請帖是從我這個侄手裡搶的一事,也一併放出去。”
阮闌汐想給這大房的世間添一把火。
“是,屬下這就去辦!”
柳月痕拱手告退。
剛開啟門,還未走出院子,便見謝玄舟朝郡主的院子過來了,手裡還拿了條嶄新的馬鞭。
“謝司使。”
柳月痕朝他行禮。
聽到聲音的阮闌汐也向外去。
房門也同時被謝玄舟敲響。
枕書得令去開門。
“謝表兄。”阮闌汐禮貌行禮。
“房間收拾好了?可還和心意?”謝玄舟客道詢問。
阮闌汐連連點頭認可,把這院子好一頓誇。
住著人家的地盤,怎還敢挑三揀四?
謝玄舟倒也沒說什麼,晃了晃手裡的馬鞭:“要不要去壩上騎馬?”
他這話一齣,連枕書也跟著驚了一瞬。
為了避免阮闌汐誤會多想,謝玄舟主解釋道:“本司使正好要去慈善堂送些東西,順路去壩上,你若想去,可以一起。”
他的心,早已凌如麻,面上卻還是以往的風輕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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