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可有傷?”
阮闌汐擔心上前,為秦梔拍打上的土。
秦梔搖了搖頭,一旁的宋卿時也沒什麼事。
幸好這鎮國公府的馬車足夠結實,都側翻了,車棚還是立的,沒怎麼塌陷。
“老夫人、郡主,不知是那兒個??千刀的,在這兒堆放了這麼多石頭,小的趕車過來時本看不清,到眼前兒了,看到了想要讓馬停下,卻為時已晚。”
車伕指著坡下的石頭堆,為自己辯解。
阮闌汐和宋卿時都看出那堆石頭不大對勁,沒有為難車伕。
“奇怪,荒郊野嶺的,什麼人偏偏在坡底堆了這麼多石頭?”宋老夫人很是不解,眼神掃那些石頭,心中卻有種說不出的冷覺。
這話一齣口,阮闌汐的心,猛地提起來。
“不好,此怕是陷阱!”
“所有人趕上這輛車,別管什麼男分席了,我們快走!”
像是想到了什麼,指揮大家趕上車,自己也拉著秦梔快步往馬車那邊走。
眾人都還有些懵懵的。
“誒呀,慢點慢點!”秦梔的小步子不停歇地倒騰著。
“娘、祖母,聽汐汐的,我們快走!”宋卿時也意識到了危機,自己轉椅往馬車那邊去。
他們宋家的馬車足夠大,主子坐車棚裡,下人坐前後的車板上,足足能把他們這麼多人拉下。
可惜,他們的一舉一都在虞家人眼裡。
還未得他們上車,虞虎便帶著那些假冒山匪的流氓混子從四周包圍了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秦梔自己都嚇得聲音抖,卻把阮闌汐死死護在後。
唯一會武功的竇嬤嬤和柳月痕將眾人護在中間,們一左一右站在邊上。
“諸位主子可還記得老奴?”虞嬤嬤逐漸從樹蔭裡走出來,一張因仇恨而扭曲變形的臉上滿是狠。
看到,阮闌汐也總算明白今日這一遭的緣由了。
“那些石頭是你們堆放的?就是為了攔下我們的馬車?”阮闌汐質問道。
虞嬤嬤冷哼一聲,“不愧是寧遠郡主,就是冰雪聰明,與我那孫月月一樣!”
說到虞月,混濁的老眼裡閃過一淚,原本就扭曲詭異的臉上多了數不盡的怒氣。
從腰間出匕首,猙獰地指向阮闌汐和宋家所有人。
“是你們,你們害死了我的月月!”
“我們祖孫在你們鎮國公府任勞任怨做了一輩子工,月月只是犯了每個孩子都會犯的錯誤,上了自家爺,為什麼,你們為什麼這麼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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