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闌汐也在一旁,跟著們笑著。
“一路小心,我得空了就去看你們。”
馬車出發前,阮闌汐與宋卿時和謝星潭他們揮手告別。
可惜,謝玄舟七宿司那邊太忙了,沒能過來送他們。
不過畢竟離得近,謝玄舟可以隨時去找他們。
三月的京城,總是沉。
雨打屋簷,淅淅瀝瀝的聲音如鳴佩環。
阮家二房書房,枕書為難地開口:“郡主,老夫人今日說什麼都不肯吃飯,想要見您,邊的單嬤嬤已經在外候著了。”
阮闌汐正在拉著算盤,清脆的珠子撞出的聲音,與窗外的雨聲爭相呼應。
“那老虔婆又鬧騰什麼?”
不等阮闌汐回話,柳月痕不悅地問道。
枕書也搖了搖頭,跟著長嘆口氣。
“隨我去看看。”
終於,阮闌汐還是鬆口了。
廊下,阮老夫人的掌事嬤嬤早已等的急不可耐,見阮闌汐出來了,怪氣開口:
“郡主如今一支獨大,可您別忘了,在老夫人面前,您永遠只是個小輩!”
阮闌汐輕聲笑了笑,“嬤嬤這話說的不錯,可你,單嬤嬤又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話?在本郡主面前,你也永遠都是個奴隸!”
這話一開口,單嬤嬤原本還帶了些狐假虎威的氣場,瞬間弱了。
眯了眯眼,老夫人說得不錯,阮闌汐再也不是幾個月前那個弱可欺,可以任們拿的二小姐了!
這段時間,因兩個兒子都被流放,整個阮府一片,阮老夫人也病了很久,一直沒怎麼好。
此時,躺在床上,一張佈滿褶皺的老臉上滿是怒火,死死瞪著阮闌汐,恨不得將拆骨皮。
“不孝,你如此害你的親人,會墮無間地獄!”
阮老夫人怒聲詛咒。
這些惡意,阮闌汐早就聽麻木了。
“我父母死得早,沒機會盡孝,怕什麼下地獄?”
“阮平、阮國還有你,你們這些害死我母親的罪魁禍首,算什麼我的親人?”
“沒親手把你們一個個都??了,已經算是我對你們的恩賜了!”
也不再偽裝,盡釋放對阮家眾人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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