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澤的假期生活可以說十分愜意。
在張家,他真正到了什麼做人往來。
單單這一個假期,趙書澤己經跟著張父和張母去吃了三次農村大席,一次結婚的喜宴,還有兩次白席。
當前農村的人口比例嚴重失調,老人佔比大,每年結婚的、生孩子的難得一見,反倒是喪事,就算是一個人口規模比較小的村子,一年中也總要辦上幾場喪事。
比如張家所在的這個小村,張母和鄰居們閒聊天的時候算了一下,單單是去年村裡去世的老人就有七個。
今年一年還未過半,他們己經參加了三場葬禮了。
農村就是這樣,只要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誰家有事,不管是不是沾親帶故的,都要去主家隨個禮,吃頓飯。
在這種事上,張大伯兩夫妻很去湊熱鬧,畢竟為了吃那頓飯還要給人家準備一份禮金,不值當的。
張父和張母卻恰恰相反,只要聽到了村裡人辦事的訊息,幾乎都要過去瞅一眼。
關係淡的就上一點禮金,張父作為家裡的代表去吃席,關係好一些的,禮金自然也要多一些。
不但準備禮金,兩口子還都會過去幫著主家忙活。
結婚的那一家也同樣姓張,往上數幾代,跟張雪家都是一個祖宗。
這家孩子大學畢業,在外頭工作了幾年,找了個外地的朋友。回老家辦完婚禮,還要再返回工作地再在酒店辦一場,主要是宴請同學和同事們,外加方的一些親戚朋友。
老家這一場婚禮,來的基本都是男方這邊的親戚們。方家就只有新娘的父母和哥嫂趕了過來。
現在,這小兩口的工作都在城裡,還在那裡買房定居了。這也是農村出去的大學生們的一個普遍生活現狀。
父母有點能力的,就幫趁著孩子在城裡買房,不說全款拿下,至也要幫著付個首付。
而農村生活,則己經為了他們回不去的存在。
等到小兩口有了孩子,家裡老人若是沒問題,八還要投奔小兩口,去城裡幫著帶孩子。
要麼怎麼說現在農村婚禮己經難得一見呢?
因為村裡找不到合適的營生,孩子們甭管是出去上學的,還是早早出去打工的,很多都把城裡變了自己的歸宿,最終就只剩下那些年紀大一些的人在村裡留守。
唯有過年過節的時候,村裡才開始變得熱鬧起來,多了一些青春的氣息。
而村裡出去的普通打工仔們,俗稱農民工,哪怕是在家裡蓋了新房子,長得也不賴,想要找個願意留在村裡過日子的媳婦也是難上加難。
所以,在喜宴上,村民們聊天的時候就難免要說上一句,還是上了大學有出息,不但能找個輕鬆又賺錢的工作,就連娶媳婦都不那麼費勁。
這家娶媳婦彩禮才給了六萬六,而他們村裡的彩禮行現在己經普遍提高到十幾萬甚至二十幾萬了。
過這樣比較,有人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越有文化的人越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