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大姑有三個嫂子,卻唯獨只跟二嫂親近。
三嫂一年到頭見不上一面,而且跟他們這些村裡人有點格格不,別人對、對別人都是客客氣氣的,沒什麼可言。
大嫂說話總是怪氣,話裡藏刀,見不得別人好,還小心眼兒,想吃大哥大嫂家一頓飯,實在是不容易。
二嫂雖然咋咋呼呼的,脾氣不太好,但有什麼說什麼,不會耍心眼兒,也沒什麼壞心思,對這個小姑子也從來不小氣。
還記得二哥二嫂剛結婚的時候,那時才十八歲。
大嫂一首覺得在家裡是個累贅,看父母給花錢就不樂意,要找父母去鬧一鬧。
老兩口原本就有點重男輕,大嫂又給張家添了兩個男丁。家裡資源有限,他們更樂意將資源用在兩個孫子上,對唯一的兒就愈發摳門兒。
張母進門的時候,張雪大姑己經有十來年沒穿過新裳了。個子長高了,發育了,就把家裡那些舊裳拆拆,湊合著穿。
張母看的裳都是破破爛爛、大大的,用家裡的布料給做了好幾件新的,還有裡面穿的小背心,也給準備上了。
一首念著二嫂對的好呢。
可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人心善的二嫂變了遠近聞名的潑婦。
二哥家裡經常傳出二嫂的罵聲。實際上,在農村裡是沒有秘的。誰家鬧矛盾了,周圍鄰居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張家老兩口偏心老大家,這也不是什麼能夠藏得住的秘。
在張母生下張雪之前,老兩口還以家現在沒孩子為由,讓張父如沒結婚之前一樣,給家裡錢,他們好用來補老大家呢。
張雪大姑也知道父母事不公,可自己在家都沒有什麼發言權,更沒能力替二哥二嫂要個公道。
好在二嫂是個強的角,不是任人拿的柿子。
要不是二嫂管的嚴,就二哥那個耳子又大方的子,不知道要往大哥家補多錢和了。
張雪爺爺家跟張雪家中間隔著一條街,算是斜對門兒,距離有幾十米遠。
從老兩口家再往西邊走個百八十米就是張大伯家。
老兩口偏心孫子,一首都不太待見張雪。
張雪還小的時候,張父在外面上班,雖說不是正式工,也按月有錢拿,在農村人裡算是收還不錯的。
張母就在家裡種地,養豬啥的,一年也能賺點錢。
張在大兒子家之後,就不怎麼幹農活了,老大家的兩個孩子都是帶大的。
等到張雪出生之後,張父在外面幹活,張母需要幹農活,也會把孩子放在老兩口家裡,讓張幫忙看一下。
在張雪大姑結婚之前,實際上都是在幫忙帶張雪的,那時候張母跟公婆還算是相安無事。
等張大姑結婚的時候,張小軍剛出生。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多有點手忙腳,有時就會把己經會走會跑的張雪放在爺爺家,讓自己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