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張雪的日子一首過的的原因。
孩子住院的這段時間,趙學剛每隔三兩天就像看親戚一樣地到醫院裡看孩子兩眼,這表現讓張雪到十分寒心。
等孩子出院後,便開始覆盤趙學剛作為一個父親存在的各種問題。
趙學剛被張雪嘮叨地煩了,不但不反思自己什麼地方做錯了,反倒反過來指責張雪照顧不好孩子,才讓孩子得了肺炎。
為了躲清靜,趙學剛還首接躲去了父母家裡,繼續過著回家就躺著用手機打遊戲的優哉遊哉的小日子。
孩子出院的那幾天,張雪無發洩怨氣,心裡實在是憋悶地難,每天心煩意,做什麼也提不起興趣,還時常無意識地嘆氣。
忽然有一天,驚覺自己應該是病了,或許有必要去看看心理醫生。
可是第二天醒來之後,又開始盤算起了治病的費用問題。
聽說憂鬱症病人吃的藥不便宜,吃上了還不能輕易停藥。如果確診憂鬱症,就意味著要開始吃藥。
若是不打算用藥,那麼這個病確不確診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樣想著,便退了心理科的預約號,索用省下來的看病的錢,帶著孩子去了海洋館。
那一天,趙書澤玩的十分開心,張雪給孩子拍了很多照片。
除了自己,卻沒人知道這些照片的背後還藏著一段有那麼點心酸的故事。
當然,也沒有人知道,曾不止一次地想過去死。這種想法並沒有出現在婚後,而是集中在青春期。
甚至有一次家裡掀起“狂風暴雨”的時候,都做好了結束自己生命的準備。
那一天,在屋子裡吵鬧聲的“掩護”下,在院子裡的廂房找了一麻繩。沒有一個人注意到獨自從前大門走了出去。
至於要去哪裡自尋短見,張雪都己經想好了。
沿著出村的路往西走,那裡有一條小河,小河兩邊是茂的樹林。
可以選一棵枝幹比較的樹,把麻繩拋上枝幹,然後打一個結結實實的繩結,以確保自己的這次行可以一次功。
一路走一路哭,到了小河邊還是沒哭過癮,於是又找了一塊平整安靜的地方,坐下來繼續哭。
等到哭夠了,突然就不是那麼想死了。
白天出來的,也不知道在河邊獨自待了多久,抬頭看天的時候,太都己經快落山了。
在想,如果自己就這麼死掉了或者順著小河漂走了,失蹤了,父母會不會也很傷心難過?
不想給父母添上這樣一個大麻煩,於是使勁了紅腫的眼睛,又拎著麻繩灰溜溜地回了家。
當時的母親正站在堂屋前的臺階上往大門口張。
張雪站在大門,隔著院子跟母親對視,隨手將那條麻繩扔在了廂屋的牆下。
母親隨意地掃了一眼麻繩,什麼也沒說,板著臉進屋,生火做飯。
張雪不知道是不是猜出了自己當時的心思,也有些後怕了。晚上,沒再跟父親爭吵,顯得十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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