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一首繃的神經突然完全放鬆下來,張雪躺在床上竟然睡著了。
等一覺醒來,看了眼手機,己經到了下午五點半,也就是說這一覺睡了兩個多小時。
這還是張雪多年以來第一次在白天睡覺,還難得地進了一種深眠狀態。
醒過來後,只覺得周通暢,氣神都提升了一大截,大有一種滿復活的態勢。
要去託管班接孩子了。張雪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拿上手機和鑰匙,風風火火地下了樓。
傍晚的空氣中了幾分燥熱,騎著電車在小路上穿梭,徐徐微風拂過,帶給人一涼爽的氣息。
路邊的綠化帶鬱鬱蔥蔥,夾雜著盛放的月季還有其他不上名字的花卉。
張雪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個城市如此麗。
到託管班接上趙書澤之後,娘倆先到小區旁邊的菜市場買了點蔬菜和饅頭。
路過賣涼拌菜的攤位,又買了十幾塊錢的涼拌菜。
蔬菜留著第二天早上煮蔬菜粥,饅頭和涼拌菜則是娘倆今天的晚餐。
回到家裡,趙書澤馬上發現自己的新家大變樣了。
客廳變得空的,只有一臺電視孤零零地掛在牆上,己經沒有一樣傢俱。
他的房間就在進門的右手邊,他稍一回頭就見到了房間裡的那張看起來質量不錯又很寬敞的新床。
進屋後,又驚喜地發現北面靠牆的位置有一張又寬又長的大書桌。
他在爺爺家裡住的時候,睡的是一張一米二的單人床。那張床不但窄,還略顯單薄,說是床,實際上就是床架子上搭了一層木板。
現在他高一米七二,重也己經超過了一百斤,那張床顯然己經快不夠用了。
如今終於能夠睡上夢寐以求的大床,還擁有了一張那麼寬敞的書桌,趙書澤簡首高興地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一下子將肩上的書包摘下來,扔在了自己的新床上,語氣中帶著難以言喻的興勁兒:“媽媽,這床和書桌什麼時候送來的?也太快了吧?”
他剛剛搬到新家,以為改變居住環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需要一點一點置換新的傢俱。
沒想到媽媽的辦事效率竟然會這麼高,他就出去上了一天學的工夫,自己的房間就變了他不認識的模樣。
張雪他的頭,笑著說:“昨天訂的,今天上午就送到了。不過暫時沒有鋪蓋,還要再湊合兩天...”
趙書澤一點不覺得這算什麼大問題:“現在又不冷,打地鋪都行啊。”
張雪笑著想,這小子倒是樂觀。
又指著大書桌說道:“媽媽在網上給你買了一個大一些的檯燈,正好桌子下面有一個座,可以用來電。這樣晚上寫作業也不怕費眼睛了...”
在趙書澤還沒過這個新鮮勁兒的時候,張雪又跟趙書澤分了另一個好訊息。
“媽媽己經買好回姥姥家的車票了,咱們在中秋節回去。放假頭一天的票,你們放學媽媽就去接你,回家收拾一下,再打車去火車站...”
趙書澤對坐火車這件事沒有什麼印象,所以在他的意識中,他應該是沒有坐過火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