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一週時間眨眼就過去了,到了即將啟程回孃家的日子。
這段時間,張雪買的大大小小的快遞己經全部送到了。
房間的榻榻米在幾天前就己經送到,商家當天就安排了工人把床安裝好了。
在此之前,張雪跟兒子睡在一張床上湊合了兩個晚上。
趙書澤自從六歲以後就己經跟張雪分床睡了,不過有時候也還是會自己抱著小枕頭跑去張雪的房間。
過了兩年,趙書澤八九歲的時候,好像就完全適應了自己一個人睡覺,之後母子倆就幾乎沒有在同一張床上住過了。
這兩晚,張雪監督趙書澤做完作業,背完書之後,便熄燈上床。
趙書澤對張雪多還是有些依賴,睡前還是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跟張雪說學習上的事,學校裡的趣聞、同學之間的矛盾等等。
張雪最怕的事,是趙書澤在學校裡會不會被同學欺負。
看過不關於校園霸凌的新聞,這種現象屢不止。
青春期的孩子正是崇尚暴力又容易衝的時候,說不準哪個同學就存在暴力傾向。
而律法對這種事又沒有嚴苛的懲治手段,倒使一些壞孩子有恃無恐。
張雪幾乎每天接趙書澤回家之後,都會問趙書澤跟班裡同學相如何,有沒有發生什麼不愉快,班裡有沒有同學欺負人等等。
另外,也一首在仔細觀察趙書澤的緒狀態,以確保自己能夠第一時間發現孩子神、緒方面的異常。
好在,這些天趙書澤的表現都很正常,甚至比離婚之前的表現還要更加活躍一些。
張雪將收到的快遞一一整理好。買的新棉花和被面、褥面到貨的當天,張雪就從快遞站搬回了家,用了兩天時間做了兩條一米五乘兩米的又厚又實誠的褥子,自己跟趙書澤的床上各鋪一條。
又了兩條六斤重的單人被,再過一兩個月,天氣冷一些的時候,晚上就可以蓋了。
剩下的一點棉花,又了兩條當下使用的薄被子。
張雪暫時將兩條厚被子放進了自己房間榻榻米的櫃子裡。
床上用上了新買的西件套,雖然房間裡增加的東西不多,但就是給人一種煥然一新的覺。
客廳裡,張雪安排了一張帶躺椅的三米長的大沙發,沒準備茶几,而是買了一張摺疊桌,娘倆就在摺疊桌上吃飯。
廚如今都己經基本準備到位,生活算是完全步了正軌。
這幾天,張雪不用為別人忙碌,每天除了送趙書澤上下學,就是買菜做飯,收拾屋子。
以往在趙家,要準時準備好一日三餐,不吃,那老兩口也要吃,因此一頓飯也不能落下。
現在這個家完全都是由自己說了算,趙書澤去上學,中午在小飯桌解決吃飯問題。
張雪的午飯想吃的時候就自己做點兒,不想吃就等著晚上一起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