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左右為難,用商量式的口吻跟趙學剛說道:“兒子,那彩禮給點兒行不行?”
趙學剛剛想說“不能”,趙父便搶先話:“給什麼給?要錢沒有,你要是覺得我跟你媽礙眼了,現在就掐死我們,到時候家裡的錢都是你的,你給誰給誰去!”
趙父一句話,首接把趙學剛想要錢的路給堵死了。
趙學剛氣急,拔高聲調質問:“原來我跟張雪結婚,你就讓我想方設法防著,現在換了個人,你還這樣,你是不是就看不得我好過?
我以後打兒,天蹲在家裡守著你跟我媽你就高興了?都不知道你這麼大歲數了,跟自己兒子藏這麼多心思幹什麼...”
趙父見趙學剛執迷不悟,用恨鐵不鋼的眼神看著他,盯了幾秒鐘才緩緩開口:“這世界上就我跟你媽不會坑你。你淨說自己怎麼怎麼喜歡那個吳倩倩了,喜歡你不?要是真心跟你,還在乎啥彩禮不彩禮的?”
“一沒工作,二沒資產,三又不是二十歲的小姑娘,你現在有車有房,工作又好,別說找個這樣的,就是找個黃花大閨也不難,我看你就是中邪了...”
趙學剛卻梗著脖子指責趙父“淺”,說他這種年紀的老男人本就不懂什麼做。
趙父哼笑:“行行行,就你知道啥那行了吧?你們倆既然都這麼了,還在乎啥形式不形式的?
你也別跟我們說廢話了,婚禮你咋辦咋辦,你要是願意讓我們倆去,那我們就去,你要是怕我們不出錢惹你媳婦不高興,那我們就在家裡貓著,也不給你們添...”
趙學剛在父母這裡了一鼻子灰,一分錢也沒要到。
等他氣沖沖摔門離開了,趙母忐忑著問趙父:“咱真不給一點兒表示?我看兒子是真生氣了。反正家裡錢以後也是留給他的,要不就先給點兒?”
趙父跟趙母解釋道:“要給也是等以後給,現在不能給。你看看他現在都被那的迷啥樣了,吃頓飯自己沒吃兩口,顧著老婆孩子了,連爸媽都沒管一下呢。”
“就他現在那傻啦吧唧的樣兒,小狐狸吹兩句枕邊風,他都恨不得把心挖出來給人家看呢。等他們過一段時間日子,我就不信那小狐狸的尾不出來!”
趙父這樣一解釋,趙母便明白了。還是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
他們一家子都不是什麼有大本事的人,家底兒都是靠省出來的。
今天吃飯的時候,見兒子對新媳婦那麼殷勤,心裡真是不好。
自己養大的兒子,可從來沒有一次這樣照顧自己呢。
不說以前,就說自己生病這幾年,兒子一年到頭面兒的次數都屈指可數,還全仰仗著張雪這個兒媳婦伺候呢。
雖說是月月給了張雪錢吧,但換一般的兒媳婦,哪怕拿了錢也不一定就能盡心盡力,還得是有善心才行。
這個新媳婦且等著他兒子伺候呢,以後自己跟老頭子再有個病有個災的,能指得上?別說是新媳婦了,恐怕連自己兒子都指不上。
哎,沒想到自己跟老頭子老了老了,手裡攥著錢呢,還得為養老問題發愁。
行啊,那彩禮不給就不給吧,給了也是打水漂,連聲響都聽不到。
等到兒子看清楚了新媳婦的真面目,他就能知道自己爸媽的良苦用心了。
趙家老兩口雖然互相說著安的話,做了最後的決定,心裡卻還是有些不是滋味兒。
他們首到現在才深切會到什麼做“娶了媳婦忘了爹孃”。兒子今天的表現實在是讓他們太寒心了。
原本他們還不覺得張雪這個兒媳婦有什麼特別的,不過是一個出去工作都沒人要的家庭主婦。
可凡事就怕有個對比。趙學剛的新媳婦跟前媳婦同齡,也同樣沒工作,最要命的是連家裡都持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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