餃子煮完之後,張母先讓張雪端了一盤送到爺爺家,之後又熱了點兒中午的剩菜。
張雪到家的時候,大伯母和大堂哥正在屋子裡。這個月到大伯母家管爺爺的一日三餐,應該是過來送飯的。
不過,大堂哥手上此時正拎著一提酸和一個糕點禮盒,大伯母一手提著一箱牛,另一隻手上是一個明塑膠袋,裡面裝著一把香蕉,還有一些其他種類的零食。
這些顯然不是大伯家給爺爺送來的東西。張雪只是掃了一眼就明白了,這是又來家“搬家”了。
對這種況,張雪己經見怪不怪。以前全都搬到大伯家,大堂哥家之後,兩家就分一分。二堂哥常年不在家,所以也就沒有他的份了。
至於張雪家,基本不會見到爺爺家的東西。
其實站在爺爺的立場上,張雪現在倒是也能理解一些他們偏心的緣由。
三叔離得遠又能賺錢,哪怕爺爺沒有借到多這個有出息的兒子的,也依然把他當驕傲。
提起三叔,爺爺都是滿滿的自豪。在三叔這裡,他們重男輕的病都被治好了。
至於大伯,沒什麼本事,人又有點木訥,娶個媳婦還不會疼人,加上要給兩個兒子娶媳婦,也是怪難的。
要是他們再不疼大兒子,這世界上就沒有一個人對大兒子好了。
張雪今天見到大伯,都有點不敢認了,才七十西歲的年紀,就己經老態龍鍾,像八十多歲的。
腰背佝僂著,沒點氣神。就是這種狀態,還要跟其他人一樣幹農活。
大伯母但凡一點兒氣,就要回家拿大伯當出氣筒,而且從年輕時候起就喜歡多吃多佔,大半輩子都過去了,還是沒改掉這個病。
張雪爺爺為了讓大兒子的日子好過一些,只能儘量順著大伯母。
張雪父親為人忠厚,但不像大伯那樣木訥又沒主見,他很會理人際關係,人緣出奇的好,也喜歡研究點副業增加收。
張母雖然脾氣火,但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吃穿方面從來不會虧待張父。
相比於沒有一件像樣服,看起來還有點營養不良的張大伯,除了幹農活以外,張父的裳總是乾乾淨淨、闆闆正正的,從裡到外的衫、鞋帽,張母覺得缺了什麼,趕集的時候就會給張父備齊。
吃的方面自不必說,每頓都能吃上熱乎飯,隔半個月、一個月的,還要燉排骨、燉,改善改善伙食。
可以說,張父除了那次生病,幾乎沒有需要老父母心的地方。
張母雖然生氣老兩口偏心大兒子,卻也有些骨氣,不會像大伯母那樣主開口去跟老兩口要這要那。
於是慢慢就形了如今這種局面。
可憐天下父母心,多子家庭,父母很難做到一碗水端平。只是那碗水傾斜的太明顯,必然會引來一些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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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母和大堂哥見張雪來了,明顯愣怔了一下。
張雪裝作沒注意到他們手上的那些東西,主開口喊人:“大伯母,大哥...”
大堂哥朝張雪點了點頭,象徵地寒暄了兩句,便告辭離開,大伯母卻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反倒有心跟張雪拉拉家常。
又說起了中午鬧得不愉快的話題,問張雪為什麼趙學剛沒有來,是吵架了還是離婚了。








